支清把樂晨按在梳妝臺前,開始倒騰。
“這是自然,瞧著你朋友的身段也是衣服架子。要不是略有孕相,修身束腰的都穿不得,怕是會更好?!?br/> 旁邊助理接著話。
“要是白居易先生見到寂和小姐的模樣,天生麗質(zhì)難自棄這句話就不是玉環(huán)的了?!?br/> 這話一出,在場大大小小的人都哄笑出來。
接連附和。
“誰說不是呢。”
“活在世上就沒見過這么標(biāo)致的人。”
“不出道倒是可惜了這樣的神顏?!?br/> 寂和坐在一旁安靜聽著,跟著微微淺笑,也不搭話。
樂晨穿戴完出來,輕輕笑出了聲。
“不得了,你們這是要把人捧上天了。”
又回頭和支清說:
“清姐,你從哪里招來嘴這么甜的員工,天天聽著這好話,蜜罐里泡著似的甜滋滋的。也教教我,享享這福氣。”
“哪個能甜過你?快別在我這打趣了,那酒宴也差不多了吧?!?br/> 樂晨從手提包里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多了。
“從這出發(fā)去時辰也差不多,我們先走了。今天辛苦你?!?br/> 她坐到寂和旁邊,想起中午就略微吃了些下午茶,忙問道:
“酒會還有三四個小時才開始,要不要先去吃點東西?”
寂和搖頭,“剛吃了些甜點,不餓?!?br/> “那走吧,白潔在停車場里等著?!?br/> “好?!?br/> 他們和支清告別,然后乘車一路朝郊外別墅區(qū)開去。
到宴會現(xiàn)場時天色已經(jīng)暗沉,群山掩映中一幢水晶般光亮的歐式建筑聳立眼前。
大門口有保安攔著,看了邀請函才放行。
司機把車開進停車場,一排排的全是名車。
所來之人,非富即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