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ica實在是會說話,嘴甜得跟泡在蜜罐里一樣。
芬姨笑著起身,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淚。
“難怪太太和六小姐玩得最好,就這張嘴任誰也討厭不了她去。”
“哪里沒有?這小弋急巴巴的連飯都不請我吃,可不是嫌我煩了。”
這話說得更讓人沒辦法拒絕了。
弋陽忙伸手討?zhàn)垼皺M豎一頓飯,總不叫你吃垮了去。”
“早這樣說哪里還要我費那些口舌?!?br/> “是是是,我的錯,這就滿漢全席賠罪認錯?!?br/> 說完就起身跟芬姨往廚房去了。
“瞧瞧,這都能做飯了。還是有媳婦調(diào)教好。”
阿婆普通話講得不大利索,只跟著簡單附和,很少說話。
長安就乖乖巧巧的坐在一旁,看著阿姐。
寂和禮貌的回答,“monica真風(fēng)趣?!?br/> “這可不是風(fēng)趣,是真人真事現(xiàn)場報導(dǎo)?!?br/> monica又講了些弋陽在英國的廚房趣事,逗得幾人開懷而笑。
寂和更是想起了在z鎮(zhèn)時燒得滿屋子濃煙的場景。
笑得更深了。
弋陽端了盤紅燒帶魚走過來。
“做什么笑這么開心?”
monica瞄了眼盤里的魚,汁濃味香。
“還能笑什么?笑你以前那些君子遠庖廚的趣事唄,現(xiàn)在可算被治得服服帖帖了?!?br/> 就知道小姨說不出什么樣像話來。
弋陽把菜放到餐桌上,打趣道:
“小姨是不遠萬里專給我揭底來的吧?!?br/> “我同寂和親近都來不及,哪有那閑功夫揭你那些個底。”
monica一邊回弋陽話,一邊攙著阿婆引著長安去餐廳。
“一路跋涉的也沒吃上幾口熱乎飯,阿婆嘗嘗我們家混小子的手藝?!?br/> 桌上端上來一盤盤菜。
清蒸大蝦,清炒西蘭花,草堂八素,雞肉鮮貝海帶湯。
還專為寂和熬了紅棗枸杞粳米粥。
“瞧瞧,這手藝回去年宴都可以包圓了?!?br/> 弋陽舀了小碗粥給寂和,“可不敢在大師傅跟前現(xiàn)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