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陽跟在后頭,也湊過去往里瞧了瞧。
空曠寂寥,滿院的落葉無人清掃,被雨浸濕黏在青石板上。
“最少有一周無人居住。阿寂,可是找人?”
她點頭,又搖頭。
“只是看看他還在不在。”
“應(yīng)該出門遠游去了吧,下次再來瞧瞧。或者讓人打聽一下?”
寂和攏了攏圍巾,躲在傘下靠著弋陽。
“不了。我們走吧?!?br/> 路邊行人很多,手上拎著小袋麻花,吃著香豆腐。
拿著糖葫蘆的小朋友興高采烈牽著媽媽的手。
臉上的小酒窩可愛極了。
經(jīng)過胡同口,有大爺坐在廊下藤椅上抽著旱煙,戴著清朝式的暖帽。
對面走出來位年輕小伙,拿著竹筒子,里面隱隱有蛐蛐的叫聲。
揚聲道:“葛大爺,掐蛐蛐不?”
他把煙槍往桌角磕了磕,抖出些煙灰。
“那還不趕緊的開掐?別跟上回樣一個屁勻十六悠放。”
小伙從寂和他們面前走過,急沖沖邁過門檻小跑進去。
把竹筒捧到人跟前。
“新得的蛐蛐,您給瞧瞧。”
大爺脧了一眼,抽了兩口,搖搖頭。
“這是老米咀,不開牙。你??,三尾兒,還是只夯?!?br/> “二臭騷子這倆賊小子框我!這怎么辦?”
“給它放了吧?!?br/> “得得得,回頭放西邊林子里去?!?br/> 寂和聽了一耳朵,也不當(dāng)回事。
直直往前走去。
經(jīng)過那戶人家時略往里瞥了眼。
只見小伙搬了條板凳大咧咧坐著,把竹筒撂一邊。
四下看了看,小聲詢問,有些八卦。
“大爺,前邊兒孟姜客棧的事兒您知道嗎?”
孟姜?
這一句話讓她停了腳步。
客棧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