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回路轉(zhuǎn),絕境逢生。
看著眼前身披黑色羽衣,手持著歪曲弧度的刀刃,臉上有著烏鴉一般的奇異面罩的人,詩懷雅停止了掙扎,愣愣的看著灰燼。
“你···你是···?”
“你他嗎是誰?詩懷雅的呢喃聲被劫匪的聲音掩蓋了下去,他拎著刀,緊緊地將目光鎖死在灰燼身上。
這個人,究竟是怎么冒出來的?源石技藝?還是別的什么?
突發(fā)的狀況讓他感覺有些棘手,灰燼身上不斷傳來的壓迫感讓他緊張更甚。招呼著周圍的同伙,他們也都拔出了武器,緩緩向著灰燼走去,隱隱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fēng)的包圍圈。
盡管人數(shù)已經(jīng)懸差到了離譜的地步,但灰燼依舊沒有任何動作,老虎難道會因為螻蟻的聚集而感到害怕嗎?盡管這群綁匪都有著制式的優(yōu)良裝備,彼此之間的配合也能看出一些戰(zhàn)陣的影子,單獨(dú)拿出去也是小有名氣的強(qiáng)者。
但在灰燼眼里,他們依舊與螻蟻無異。
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但灰燼卻是先后退了一步,他轉(zhuǎn)身面向詩懷雅,毫不在意的將后背面向敵人。
手臂一伸,一件外套出現(xiàn)在灰燼手中,揮刀砍斷繩索,將外套給詩懷雅披上。
輕輕摸了摸詩懷雅凍得有些發(fā)白的臉蛋,空著的手輕輕一握,一團(tuán)有些虛幻的火焰出現(xiàn),在詩懷雅身邊幽幽的飄蕩著。
【咒術(shù)·溫暖的火】
看著詩懷雅裹著外套,體溫也逐漸回暖,灰燼這才搓了搓她的虎頭,摸到了那一對小小的耳朵。
呆在原地看著灰燼一系列的動作,詩懷雅有些愣神,在感受到身上有著一股暖流不斷涌動,將渾身的冰冷驅(qū)散之后,她看向灰燼。
灰燼身形高大挺拔,烏鴉獵人的羽衣穿在他身上好似立起了一面墻。寬大飄逸,將一切的危險擋在面前,不得寸進(jìn)分毫。
【一定要贏啊···】
默默的在內(nèi)心為灰燼加油,詩懷雅看著灰燼背身走向敵人。
將慈悲之刃變換為雙持,灰燼握住刀身猛的一分,原本一體的刀身竟然被分為了兩段,刀尖分離,伴隨著“叮——”的一聲脆響。
衣擺飛揚(yáng),雙手共持著名為慈悲的刀刃,灰燼看向綁匪們。
“動手!殺了他!”心知不能再拖延下去了,不然等到魏彥吾的部隊到來之后這次精心策劃的行動將以失敗告終。
手持長刀,綁匪悍然襲來,刀勢威猛無比,直奔灰燼而去,一出手,便是殺招。
灰燼也不避,欺身而上,手中的慈悲之刃泛起冰冷的銀光,瞬息之間,兩方交戰(zhàn)。
用慈悲之刃將對方的長刀架住,感受了一番對手的力度,灰燼已經(jīng)摸清了對方的底細(xì),如果是這種程度的話···
“就這?”
一開口就是老陰陽師了,灰燼的聲音經(jīng)過了烏鴉面罩之后顯得有些嘶啞,更使得嘲諷意味十足。
怒上心來,綁匪何曾被這般陰陽過,大喝一聲,蕩開灰燼的雙刀,重擺架勢再度揮刀而來。這一擊,更沉更重。
而灰燼卻沒有任何動作,好像被嚇住了一樣,看的詩懷雅內(nèi)心一片焦急。
“去死吧!”帶著扭曲的笑容,他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灰燼被他劈成兩半的情形。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就在他即將砍中不設(shè)防的灰燼之時,灰燼的身影突然動了。
腳步微微一錯,灰燼的身體突然變得虛幻,幾近透明。輕盈的一邁步,灰燼已經(jīng)閃爍般的滑步開來,以一個詭異的姿態(tài)繞到了綁匪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