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爺眉頭隱隱跳動了一下,無奈的看了卿玉一眼,“你若是好好待在府上,本王定能護(hù)你周全,可你若是要出府,那就……”
話到這里戛然而止,但其中意思,卿玉也聽懂了,若是出了府,他就無法保證了。
這個結(jié)果已經(jīng)讓卿玉很滿意了,也沒有再多言,而是雙手抱拳道:“那就有勞王爺費(fèi)心了!”
五王爺看她那副正經(jīng)模樣,竟然有些不適應(yīng),不禁輕笑道:“你好自為之!”
自從那日后,卿玉在之后的幾日都沒有見過五王爺,據(jù)說他根本不在府上。
而她在院子中坐著,也時不時能看到有人從她的屋頂飛過,但這些人又沒有其他舉動,根本猜不出他們的身份。
在府上待了幾日,卿玉都快被無聊死了,便想要去找五王爺,希望能跟他一起出府去溜達(dá)一下,可一問,才知道五王爺早已經(jīng)出府了,如今根本不再府上。
卿玉回到院子,實(shí)在是想不通,便一人唉聲嘆氣。
此時,冰藍(lán)上前,注意到卿玉的舉動,不禁疑惑道:“殿下,你這是怎么了?一直在嘆氣,可是有什么煩心事?”
“我想出去走走!”卿玉驀然抬頭,一臉認(rèn)真的盯著冰藍(lán)。
冰藍(lán)沉吟片刻,隨即道:“既然殿下想出去,那便走吧!”
她經(jīng)過休養(yǎng),傷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保護(hù)卿玉應(yīng)該不在話下。
卿玉聞聲,頓時一喜,“真的?”
冰藍(lán)輕輕點(diǎn)頭。
于是乎,兩人一同離開了五王府,走在了集市上。
而他們剛一出現(xiàn),來往的百姓都忍不住多打量他們一眼,畢竟早在一個月前,卿玉便已經(jīng)是滿城皆知,再加上她時不時還會傳出點(diǎn)驚世駭俗的事情,大家也對她更為好奇,但百姓們,也只有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不敢靠近。
一路上,他們倒是很清凈,沒人上前打擾。
不過卻著實(shí)無聊,但卿玉又不想回去。
“今日你去望江樓嗎?聽說來了不少的新面孔!”
“真的嗎?那當(dāng)然得去了!”
……
正當(dāng)這時,兩個男子邊走邊聊,從卿玉的身旁走過,一聽到望江樓幾個字,卿玉便來了興致,眼底劃過一抹異色,“我知道去哪里了!”
卿玉兀自出聲道。
冰藍(lán)則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并未開口。
如今知道了去處,卿玉也不再耽擱,而是直奔王望江樓而去。
可沒想到,在半道上卻碰到了丞相千金。
她多次替自己解圍,卿玉自然是承了她的恩情,自然不能連招呼都不打。
卿玉主動上前打招呼,丞相千金卻是一陣錯愕,片刻后,才回過神,微笑道:“公子,你這是要去何處?”
“望江樓?。 鼻溆窈敛浑[瞞道。
此話一出,丞相千金臉色卻微微一僵,尷尬的扯了扯嘴角,沒有接話。
倒是一旁的丫鬟,低聲了嘟囔了一句,“無恥!”
卿玉嘴角隱隱抽搐了一下,這該不是在說她吧?她做什么了?
“公子可是很著急?”丞相千金很快便恢復(fù)如常,輕聲詢問道。
卿玉搖頭,“不忙!我是去找人的!”
聞言,丞相千金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看卿玉的眼神也自然了許多,接著道:“既然如此,不如我們找個地方聊聊!”
“好!”卿玉欣然同意。
兩人環(huán)顧四周,最終選擇了附近的一家茶樓,他們并未進(jìn)包間,而是在大堂靠窗的位置。
她們剛坐下,還沒有聊到兩句,便被一道尖細(xì)的聲音打斷!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那個人質(zhì)啊!竟然還敢出現(xiàn)在這種場合,就不怕突然暴斃嗎?”
聽到這聲音,卿玉和丞相千金,同時抬頭,看向了聲源處。
只見一身華服的四公主正站在她們桌前,正趾高氣昂的盯著她們。
“見過四公主!”丞相千金緩緩起身,對四公主微微福身行禮。
但四公主卻連看都沒看她一眼,便兀自坐下,冰冷的眸子掃向卿玉,沉聲道:“你見到本公主為何不行禮?”
卿玉未發(fā)一言,而是安靜喝茶。
一旁的冰藍(lán)臉色陰沉,仿佛隨時會動手,但卿玉卻狠瞪了她一眼,讓她別輕舉妄動。
“四公主,按身份,卿玉公子與你是同級,可以不必向你行禮!”丞相千金適時出聲道。
而這話卻惹惱了四公主,她不禁將目光從卿玉的身上移開,隨即看向了丞相千金,冷聲道:“你這么喜歡替他說話?莫不是喜歡上他了?”
此話一出,丞相千金臉色一僵,急忙辯解道:“四公主,這話不可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