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忠不想與她爭辯,揮袖道:“非是我要怪你!當(dāng)初父王逼著鏡兒娶她,雖你我皆不情愿,可到底是父王訂下的親事,木已成舟,不得不從!你便是再不喜,也該忍過父王的三年孝期,只要到時候想辦法讓鏡兒把人休了便是,何須處處為難她?如今她會做香皂,王府想要讓人為此巴結(jié)便確實算是有求于她,一些小事,你便看淡了便好,不必放在心上?!?br/> “我……”李氏被他說得無詞,只得聲音一滯,半晌才不甘道:“那王爺?shù)囊馑迹谙抟恢?,那柳氏還留是不留?”
蕭承忠想了想,才道:“此事可等鏡兒的官職落實后再看。眼下只要這香皂有效,想來鏡兒在朝中想要謀得一個好職位,應(yīng)該不成問題。至于香皂,既然柳氏已經(jīng)做了出來,想必用不了多久,也有別人做得出。不論日后她還有沒有作用,且看鏡兒的意思再作打算吧。”
有了王爺這番話,李氏心頭微微一松,總算安定了下來。
看來王爺和她的打算一樣,柳氏便是再會做香皂,到底也只是手藝活,而她的鏡兒如此優(yōu)秀,不是同樣優(yōu)秀的高門之女,如何能配得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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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霄院中,一個仆婦靜靜候在竹園之外,不多時,一道清麗過人的素白身影自假山后轉(zhuǎn)出,那仆女見了忙小跑上前,恭聲道:“白芍姑娘?!?br/> “免禮。交待你辦的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對面的女子一臉淡漠地輕擺擺手,周身散發(fā)的氣勢讓身前的仆婦如同面對高貴的主子般越發(fā)低俯了身體,有些惶恐道:“回姑娘,奴婢們這些日子都未能得到那柳氏的信任,她們制作香皂的時候,無足輕重的會讓我們幫著做做,但凡緊要些的,便支開我們,奴婢便是悄悄躲著偷看幾眼,卻因離得遠(yuǎn),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