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奴婢想起來了!”
正拿香皂幫小姐洗頭的疏影卻因為香皂里散發(fā)的淡淡藥香而乍然想起,昨日她們幾個在街上曾看到五小姐身邊的翠竹去藥房的!
暗香被她嚇了一跳,嗔怪道:“你想起什么了,嚇人一跳??煺f,說不出來我可不饒你!”
疏影吐舌一笑,忙跟她說道:“莫非你忘了,昨日在那上醫(yī)堂門口咱們可是看到那翠竹正進去買藥的。想來我們院里和側(cè)妃娘娘那邊都不會有人將此事給說出去的。而那柳氏只帶了冬梅一個,以柳氏的機警,估計她也早對冬梅交待過了,此事滋事體大,她們不可能不知輕重跟不信任的人去亂說。至于世子爺,他昨日破天荒地幫著咱家小姐說話,要說,他當場便該將此事抖出來了。所以,此事萬萬不可能是世子爺給說出去的?!?br/> “聽你這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昨日雖然我只看到一個背影,但那應(yīng)是翠竹沒錯。之后發(fā)生了那樣驚險的事情,我們都給嚇得不輕,倒將這茬給忘了。對,一定是翠竹回來告訴了那五小姐,是那五小姐那邊給傳出去的!”
暗香也不住地點頭,之前是她們把翠竹給忘了,如今想來,便只有這個可能了。
一直聽著的蕭錦繡面沉如水,冷哼出聲道:“好你個蕭蝶舞,我不犯你,你竟敢來犯我!”
昨日她便當著父王和母妃的面故意提自己帶柳氏出府的事情,當時她一心只想著如何跟父王、母妃解釋,便無瑕顧及去對付那蕭蝶舞,今日又傳出了這個風(fēng)聲,她只顧著考慮當天對此事知情的人,倒將蕭蝶舞這個暗中生事的小人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