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了解事情的真相,但從股東們的話中何祖成到底也明白了,這是他那家寶貝兒子在外面惹了大禍!
“哼,我看是不敢說吧!”有人終于按捺不住了,上前一步道,“何總,你要是想知道就回家問你那個好兒子去,我們今天是來請你把位子讓出來的!”
原本正在沉思的何祖成聞言猛地抬頭死死地盯住了那個小股東,眸中有寒意在凝結(jié):“陳懂忘了吧?這可是我何氏的企業(yè),你要我把位子讓給誰???”
“何氏不是封建王朝,這位子自然是能者居之!”
方才那呂董哼聲道:“我看小何總能力就不差嘛!”
被點名的何二爺當下滿面驚詫,隨即搖頭道:“呂董你這說的什么話,我這能力管理一個部門就頂了天了,要說何氏的掌舵人,這么多年看下來還是非我大哥不可?!?br/> 他這番話說得義正言辭,何祖成心中瞬間熨帖了下來。
家里那個小的不爭氣,幸好他還有個好弟弟,就算他以后真……何氏也不至于無可依托。
只看他的臉色何二爺便知自己這番話起了效果,心中暗笑自家這位大哥老糊涂了,面上卻給了對方一個安撫的眼神。
何昀越?jīng)_弟弟微點了下頭,再看向那幾個搗亂的股東時冷哼一聲:“何氏稍起了一點風(fēng)浪就讓我讓位,各位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
雖說有弟弟的支持,但真算起來他還是不占優(yōu)勢。前些年因為上市太難他拋售了一部分股份,如今他手里只有何氏32%的股份,加上二弟也不過46%,尚不到半數(shù)。
雖說他們兄弟二人已經(jīng)算是何氏最大的股東,可其余的股份都在其他的股東手里,如果這群大小股東真的聯(lián)合起來的話,的確是可以強行讓他退位的。股東大會擁有裁決誰是董事長的權(quán)力。
“小題大做?”一個股東搖了搖頭,“何總,看來你真是什么都不明白,再這樣下去何氏只會毀在你手里?!?br/> “毀在我手里?”何祖成心中雖然發(fā)虛,面上卻不露分毫,聞言冷笑一聲道,“何氏在我手里走向一個鼎盛,現(xiàn)在也是南城有名的企業(yè)之一,無論是誰要咬它一口,自己都得先崩掉兩顆牙,你們說何氏會倒閉是不是太言過其實了?”
看到何祖成冥頑不靈,一副不當回事的模樣,底下幾個股東瞬間就急了:“你知道你兒子得罪的是誰嗎?那是季家!”
季家?
完全沒想到自家那寶貝兒子平常不惹事,一惹就招惹到了季家,何祖成鎮(zhèn)定冷靜的模樣瞬間瓦解,甚至臉上沒控制住都露出了愕然之色。
他腦子一陣發(fā)懵,對于要整垮何氏的這個幕后黑手,他猜測過很多人,但就是沒有猜過季氏,現(xiàn)在想來也許是不敢猜,潛意識里自動繞過了這個龐然大物。
“昀越……昀越怎么會招惹上季家?”
何祖成強勢不再,這兩個字讓他一下子就慌了起來。他腦海里不自覺的想到那個果斷強硬,剛過而立便立在了南城商圈頂端的年輕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一系列不給何氏喘氣機會的作風(fēng)的確很像他的手段。
但何昀越究竟做了什么要讓他把何氏往死里整?
“呵!這你就要去問問你那個好兒子了!我要是你,我回家就掐死他!”
一名股東點指著何祖成,眼里尚還有一絲驚怒,“你知不知道,你那個好兒子捅傷了季宸寧,現(xiàn)在整個季氏鐵了心要弄垮何氏,就算你退下去都不知道能不能平息季家的怒火呢!”
何祖成驟覺大腦一陣暈眩,他一只手撐住桌面,身上的氣勢一下子頹敗了不少。
他原以為是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兒子是言語沖撞或者是哪里得罪了季宸寧,沒想到居然會是拿刀捅傷了人家。
季宸寧是什么人?且不說以他那鐵血冷硬的作風(fēng)不會放過何家,就憑何昀越捅傷了他,整個季氏家族都不會善罷甘休!
這件事的確是太嚴重了,怪不得何氏受到的打擊一重接著一重,完全不給他們喘息的時間——這是要徹底地讓何氏在商界除名??!
“諸位!”但這回兒不是驚慌的時候,何祖成咬了一下舌尖借著劇痛將注意力拉回來,深呼吸一口氣,重新抬起了手,“我知道你們現(xiàn)在都擔心季家,但是我退位并不能讓季家的怒火就此降下去,他們針對的是何氏。”
現(xiàn)今之計,是先把這群頑固分子給安撫下來,然后再去解決季家那邊事。知曉了源頭之后,想要解決就會容易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