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就別管了?!焙侮涝絽s顯然并未跟她“心意相通”,只探手將她被風(fēng)吹起的秀發(fā)撥回到耳后,“總之我不會讓你白受那女人的氣的?!?br/> 他現(xiàn)在心里只有一個大致的計劃雛形,等他回去好好想想,這次,他會讓那個女人徹底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而且是飽含著折磨和恐懼。
夜里的風(fēng)有些大,仿佛要拂平整座城市的喧囂。連百貨大廈上的霓虹燈都在夜色的霧中若隱若現(xiàn),看不清真實。
“小菲,我送你回家吧?!焙侮涝绞諗n了思緒,轉(zhuǎn)頭看向靠在車子上的女孩,“你腳都成這樣了,就別再開車了。”
祁菲動了動腳,感覺到自踝骨處傳來的一陣疼痛,便也沒有拒絕:“那就征何大少當(dāng)個司機(jī)啦?!?br/> 會開玩笑,想來心情也恢復(fù)了大半吧。
何昀越心中也跟著一松,走回車旁把副駕的車門拉開,后在祁菲自己動之前快步過去將人扶到了車上:“至于你的車,就先停在這里,明天讓下人來開走便是?!?br/> 正是用得著人的時候,祁菲自然沒有異議。只是看著男人坐進(jìn)駕駛座,她還是不免提點(diǎn)了一句:“你開的慢一些?!?br/> 要說這些富家子都有飆車的毛病,但她現(xiàn)在可折騰不起。
“知道了,祁大小姐?!焙侮涝叫表怂谎郏{(diào)侃道。但車速倒是放慢了不少,一輛超跑愣是讓他開出了越野車的沉穩(wěn)。
車內(nèi)一時安靜下來。何昀越倒并不討厭——或者可以說享受如此安靜的時光,與之相比祁菲就沒那么淡定了。
尚不知何昀越到底要怎樣對付程稚心,但祁菲并不想看到再出現(xiàn)上次那樣“賠了夫人又折兵”的結(jié)果,眼看著車子離祁家越來越近,她狀似不經(jīng)意的開了口:“對了,咱們開玩笑出氣是一回事兒,你記得這次千萬得小心些別找麻煩了。”
何昀越頓時皺眉:“什么叫開玩笑,那女人把你欺負(fù)成這樣,我覺得我能袖手旁觀?”
試探出了何昀越的決心,祁菲稍稍放了心,面上卻皺眉道:“那程稚心平時大多數(shù)時間都待在季大哥身邊,你要是再出什么事我可怎么跟何伯伯交代啊?!?br/> “這你就不用管啦,我自己心里有數(shù)?!焙侮涝脚呐钠罘莆⑽⑽粘扇氖郑矒岬牡?,“再說那女人總有落單的時候,我不會讓我爸再知道啦?!?br/> 頓了下他又問:“對了,他倆總不能一直在一塊兒吧,你知道那姓程的什么時候落單么?”
“我今天看她自己出來的,”祁菲自然樂意提供情報,可她看起來卻更像是為了何昀越的方便,很是考慮了一會兒才繼續(xù)道,“下班時間吧,我也沒什么了解,但季大哥加班的時候她應(yīng)該是自己回家的?!?br/> 何昀越微微頷首,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追問了一句:“那她住在哪兒你知道么?”
其實在路上動手并不是最好的選擇,畢竟人來人往的很容易暴露自己,但在家里就不一樣了,密閉的環(huán)境下很適合干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祁菲咬了咬下唇:“她……應(yīng)該是和季大哥呆在一起的。”有些不情愿的吐出這句話,她心里還是忍不住一陣的嫉妒,她連接近季宸寧都難上加難,憑什么那個女人卻可以時時刻刻地見到他。
跟季宸寧一起住?這倒是有些難辦了。何昀越皺了皺眉頭:“這段時間季宸寧的確似乎不常回季宅,他究竟住在哪里,似乎也沒多少人知道。”
“這個,我之前去季家的時候,季伯母跟我提過一句,好像在臨江路那一塊?!逼罘茢n了攏耳邊的秀發(fā),眼底閃過一絲深意。
這話當(dāng)然是她編出來的,她其實也不太清楚季宸寧住在哪,但是幾天前跟蹤他的時候曾經(jīng)目睹過他往那塊兒去了。
至于季宸寧到底住哪兒,就算是不知道精確的位置,但只要掌握到大致的方向,以何昀越的手段和能力也一定能查出來。
“那邊啊……”何昀越恍然。江漢路那邊有一片很大的別墅區(qū),空氣清新而景色優(yōu)美,的確是非常符合季宸寧喜靜的冷淡性子。
祁菲笑笑沒有再說話。她只要負(fù)責(zé)提供這么一點(diǎn)情報就夠了,只這么一點(diǎn)信息就可以讓何昀越多出來很多動手的機(jī)會。
而何昀越也果然也順著她的心思走,還反過來安慰了她幾句“這次不會在出差錯了”之類的話。
因為都在“為對方著想”,等到銀色跑車在一棟老別墅前停下,兩人起碼看起來又親密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