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鈞安手臂從她背后探過去扶住她的腦袋輕輕的扶過來讓她靠在他肩膀上。
車子緩慢而穩(wěn)當?shù)男旭傊校谒绺C處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就這么沉沉的睡著。
她身上有香水的味道,還有酒味兒,交織在一起,匯成讓人心動又心疼的味道。
若時間可以永久停在這一刻,不去想諸多紛擾,他也甘愿。
霍鈞安手指在她臉側(cè)輕撫,將一縷調(diào)皮的發(fā)絲扶到她耳后,無論他如何著急,這次他都想快速且毫無風(fēng)險的解決,并且,他絕對不要她再次進入風(fēng)暴圈。
車子停在她的小區(qū)里,司機微轉(zhuǎn)了下頭,“七少,我去外面吸根煙?!?br/> 霍鈞安嗯了聲,司機便下了車。
“初語,到了,醒醒?!蹦腥说穆曇魤旱挠行┑?,怕驚擾她似的,他恐怕自己此生耐心都只會用在這個女人身上,再也沒有耐心和精力去對其他女人付出哪怕多一眼的關(guān)注。
他的聲音到底擾了她,紀初語哼哼唧唧的腦袋抵在他肩膀上煩躁的轉(zhuǎn)一轉(zhuǎn),卻依然沒有睜開眼,準備繼續(xù)睡。
她酣睡的樣子可愛的像個孩子,這樣在他懷里磨嘰扭轉(zhuǎn)的姿態(tài)可愛的讓人忍不住想要親上去。
心臟跳的十分的不規(guī)律,霍鈞安唇線微抿,想著那次在宴會上見到她,他終是控制不住的親了她,然后被她氣急的用力咬破了他的唇。
他現(xiàn)在的身份,無論怎么做都是讓她陷入最難堪的境地,霍鈞安如此明白。
他不想也不愿這樣做,卻總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她。
男人微微閉了下眼,他拉開一點距離,手掌輕拍她的臉蛋,“到家了,回家再睡。”
紀初語眉心蹙起來,外界的聲音終是擾了她的夢,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有沾染酒精的緣故,她醉的有些沉,此刻被打擾只覺得有些頭暈暈的。
她微睜開眼,就看到男人的臉正靠的她極近,一雙黑眸緊盯著她的臉,眸子里的關(guān)心毫不掩飾,干凈俊朗的五官在她眼睛里收攏,紀小姐瞇著眼笑起來,她伸手環(huán)住他脖子,人直接湊過去貼著他的側(cè)臉撒嬌,“唔,我頭疼。”
霍鈞安人整個兒僵住了,他手抓在她細細的胳膊上,想要拉下來卻發(fā)現(xiàn)她纏的很緊。
男人頓了頓,便是放棄,她恐怕是已經(jīng)醉了,醉的很厲害,醉到對他毫不設(shè)防。
“回家睡一覺就不疼了,你喝太多了?!?br/> “不算多……”她嘟囔著,臉一側(cè)壓著他的肩膀昏昏欲睡。
他身上有好聞的氣味,她喜歡這個味道,喜歡他的胸膛,喜歡他抱著她胳膊的力量,紀小姐就這樣毫無嫌隙的纏著他的脖子,枕著他的肩膀,心滿意足。
霍鈞安眼睛輕垂,他拍拍她的肩膀,“我背你進去?”
她下頜擱在他肩膀上點點頭,尖尖的下頜骨壓的他的肩膀肌肉有微微的痛覺,霍鈞安卻覺得那不是痛,心理作用他覺得自己的肩膀有些麻。
男人用力抱住她往車門邊帶了帶,他先下了車,然后在車邊彎下背讓她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