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欣傷在肩部的位置,不能將衣服脫下來。
莫玄為了幫她處理傷口,只得將她肩頭的位置剪開了一道口子。
包上白色的布條,此時有一種說不出的狼狽感。
這女人,不過是那么短的時間沒見到她,就將自己弄成了這個樣子。
你來了啊??吹侥菑埡畾鈩C然的俊臉,蘇文欣心里莫名的發(fā)虛。
她沒忘記在南宮別苑時,她不過是扭傷了腳,他都對她發(fā)了那么大的火,現(xiàn)在她受了這么嚴(yán)重的傷
她不敢想這男人會不會在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對她做什么。
一雙如水的眼眸死死的盯著朝她跨步走過來的男人,咳咳,他的臉要不要繃得這么緊?她受傷也是她所不情愿的?。≌l愿意沒事被別人砍一刀?
好在她機靈,用藥將人家噴暈了。
若不然,她現(xiàn)在就是一具冰冷的尸體了!
軒轅昀烈走至蘇文欣跟前,雖然臉色很嚇人,不過還好,并未對她做出什么很過分的舉動。
他冷然的將目光移開,落在那名五花大綁的男子身上。
男子睜了睜眼皮,似要清醒過來了,蘇文欣心中驚訝,習(xí)武之人的體質(zhì)就是好。她剛剛對著他一頓亂噴,那藥量,絕對不少。尋常的人只怕是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
這前前后后過去才不到半個時辰,他便已經(jīng)要清醒過來了!
是他把你傷著的?軒轅昀烈蹙了蹙眉,又將目光移回到蘇文欣的身上。
別的人,他根本就不屑多看一眼。
蘇文欣默然的點了一下頭。
軒轅昀烈朝暗處做了一個手勢,石林便領(lǐng)著兩名手下魚貫而進(jìn),王爺。
把他帶回去,好好‘伺候’!
伺候二字咬得極重。
石林長年跟著軒轅昀烈駐守邊疆,打過的仗比吃過的鹽還多。行軍途中最不缺少的就是奸細(xì)和俘虜,對于伺候這種人,他們私底下很有一套。
軒轅昀烈用這種語氣說出來,石林很快就領(lǐng)悟了主子的意思。
也是,他家王爺那么在乎蘇姑娘,這家伙竟然把人蘇姑娘傷得這么嚴(yán)重。這人能有什么好下場?
軒轅昀烈的殘暴蘇文欣也是有過耳聞的,聽到他這么交代,心微微一驚。
等等。
正好將男子一左一右架住的兩名屬下動作一頓。
石林也一臉不解的朝蘇文欣看過來。
蘇文欣輕咳了一聲,叮囑道:你們暫時不要把他弄死了。
若果可以,她想親自對他進(jìn)行盤問,不過就是不知道軒轅昀烈會不會允許。
你還有心思顧他?軒轅昀烈滿心不悅。
我總要弄清楚是誰要殺我吧?蘇文欣蹙了蹙眉。
俗話說,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上一次是她命大,被那個叫什么詭夜的大俠救了。
這一次也是她命大,只有一個人來行刺她,而她手上剛好有****噴霧。
她不敢保證下次,或者下下次自己還是否有這么幸運。
所以,她得從源頭上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人想讓她死。
本王會幫你弄清楚!軒轅昀烈嘴角勾起一陣寒芒。
帶下去。凜然的聲音命令。
是,王爺。石林應(yīng)了一聲,對兩名手下做了一個手勢,兩人連忙將那還杵在昏昏沉沉狀態(tài)中的男子架了下去。
老朽去看看林小少爺怎樣了。莫玄見這兒沒自己什么事了,連忙開溜。
房間里還剩下蘇文欣,軒轅昀烈,和東里夙三人。
東里夙站在窗邊,一身白衣飄然,面無表情的看著窗外。沒有要走的意思。
東里四公子,天香樓里竟然連這等防御都沒有,本王很懷疑你的能力!
軒轅昀烈的話意有所指。
蘇文欣微微瞇眼,她怎么覺得這兩個人,似乎沒有表面的那么簡單?
他們一個是東里國送過來的質(zhì)子,一個是軒轅國人人愛戴的戰(zhàn)神王爺。
按理說,應(yīng)該并不會有多少交集才是。
可是,第一次她是在京郊的南宮別苑外見到的東里夙。
南宮別苑離京畿相距近百里,而且東里夙的身份又是質(zhì)子。
質(zhì)子一般來說是出不了京畿城的,除非有皇上的特許令在手。
當(dāng)然,他若是武功高強,躲避得了皇城禁衛(wèi)軍的監(jiān)視,偷偷神不知鬼不覺的出了京畿城,這也是有可能的。
不過,就算他有那個能耐出得了京畿城,他又為何偏偏那么湊巧的出現(xiàn)在南宮別苑外?
這是其一讓蘇文欣覺得疑惑的地方。
若說那次是巧合,那么軒轅昀烈和二皇子同時出現(xiàn)在天香樓那次,又作何解釋?
這次,是個意外。東里夙收回目光,淡漠的瞥了軒轅昀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