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您別說了,我求求您別說了!心兒她不是那樣的人!她不可能是那樣的人!
軒轅楓已然到了失控的邊緣,慕貴妃見此,也連忙打住,不敢再刺激下去了。
好了好了,母妃不說了,你也別多想了。明兒個就是冬獵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遲疑了一下慕貴妃又道:在今年的冬獵會上要好好表現(xiàn),你父皇年紀(jì)也越來越大了,儲君之位卻始終還未曾確定,雖然未有明說,但是以本宮對他的了解,他在這場冬獵會上定然會留意你們的一舉一動,萬不可出任何的差錯。
蘇文欣睡得迷迷糊糊之時,感覺有人壓在自己身上,因為氣息太過熟悉,她不愿意醒來。
人未醒,不過意識卻先一步醒過來了。
本能的配合著他。
只是,配合著配合著,她感受到自己的胸間忽然一痛。
嘶!她在一聲呼痛中醒過來。
黑暗中,他雙眸嗜血,發(fā)著幽幽的光芒。
醒來了?沙啞的嗓音之后,他的動作越來越粗爆。
該死的,這男人發(fā)什么瘋?這段時間他對她明明溫柔了許多,今天怎么
不及她多想些什么,她的意識在他粗爆的動作中越來越渙散,直至徹底的暈厥過去。
他太過強悍了,兇狠起來的勁兒,她的小身板根本就承受不住。
不知道是多久之后,她醒過來,發(fā)現(xiàn)身旁的男人還在,黑暗中他端著一雙幽暗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盯著她。
因為天色過暗,她看不清他的臉龐,即使如此,不過她也能感受到他滿滿的不悅。
你一開口,蘇文欣發(fā)現(xiàn)自己的嗓子又干又澀。
那雙眸子收緊,他問:醒了?
狠狠的發(fā)泄了一回,心中的不悅之情似乎消散了不少。
蘇文欣蹙著眉,你今天又發(fā)什么瘋?
這些天因著她的肩傷,他對她一直相當(dāng)?shù)臏厝?,溫柔到她幾乎都要忘記了這男人的本性。
陰晴不定,邪惡冷血。
軒轅昀烈執(zhí)起蘇文欣垂落在枕邊的一絲青絲把玩著,他道:你做錯了事,就要接受懲罰。
我又做了什么事惹了你?蘇文欣簡直就是一陣無語。
莫不是他知道今天軒轅楓來找過她?這也是做錯事了嗎?
腿長在人家身上,人家又是身份尊貴的二皇子,蘇府的人誰又敢攔他?他要過來,誰也攔不了他?。?br/>
不知道做錯什么事了嗎?好好想想。
蘇文欣冷言道:你是指二皇子來找我的事嗎?這也能怪我嗎?是他自己來的!
你沒有守好自己,被他抱了。當(dāng)然,這是其一。軒轅昀烈眸光微閃,這件事是讓他不悅,不過還沒有另一件事來得讓他生氣。
還有其二?蘇文欣一陣啞然,想破了腦袋也沒能想出來還有什么事惹怒了這頭霸道的惡狼。
慕貴妃下了懿旨,要你做冬獵會上的隨行醫(yī)女,這件事為什么沒有告知本王?
這些天他很忙,除了和這小女人溫存的那么點時間,他幾乎都在忙碌。
直到今日,他才知道這件事情。
慕貴妃的這份懿旨,不是明顯的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嗎?!
這女人腦子進(jìn)水了么?懿旨下來了她竟然就接下了!
不知道以自己受傷了為由推卸掉嗎?
現(xiàn)在好了,她的傷已經(jīng)好得在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來了,那份名單也已經(jīng)呈到了御駕面前,再去修改名錄,就顯得麻煩了。
因為明天就是冬獵了,一大早他們就需到指定的地點去集合,要臨時換人,也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了。
冬獵場里兇猛野獸不少,進(jìn)去的又都是些身金肉貴的皇公貴族,個個命金貴得很。但是又免不了被兇猛野獸攻擊,所以年年都有不少的人受傷,甚至死亡。
這時候太醫(yī)和醫(yī)女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每年呈報上去的太醫(yī)和醫(yī)女名單,需要經(jīng)過再三的審查和確認(rèn)。
別以為被選上了有什么好,表現(xiàn)得好,也頂多得點賞賜,拿點辛苦費。但若是治不好人,說不定就得擔(dān)罪。
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一件活,一般的人都是盡量避免的。
這女人倒好,大剌剌的就應(yīng)下了。
這件事她若是一早告知了他,他會想辦法把她換下來,現(xiàn)在,想要把她換下來,就連他都沒有辦法了!
蘇文欣有些心虛,這件事是慕貴妃下的懿旨,我怎么拒絕得了?
你拒絕不了,不是還有本王嗎?
蘇文欣偏開頭,聽說冬獵會上會有不少有趣的節(jié)目,好不容易有這么個機會,我也想去見識見識。
如果只是想要去見識見識,本王有的是辦法,以隨行醫(yī)女的方式前去,簡直蠢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