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來了?蘇文欣搖頭,目光落到那頭倒地不起的馬身上,馬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
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這匹馬是被軒轅昀烈一掌劈倒在地的。這馬
都什么時候了,你竟然還有心思顧馬?
真不知道這女人腦袋里的構(gòu)造是什么!如果剛剛他不在這兒,如過他再晚那么一點
這女人就和這匹馬一同撞上石壁了!
任是一向淡定如山的七王爺,也被剛剛的一幕驚到了。
當(dāng)然,此時更為驚訝的要數(shù)看臺上的一眾人。
誰也沒有想到,一向冷漠寡情的七王爺會突然出手,救的,還是一名名不見經(jīng)傳的醫(yī)女。
那醫(yī)女到底是何方神圣?有人不禁對蘇文欣的身份好奇起來。
竟然能得七王爺出手相救,光憑這一點,就不得不讓大家震驚。
蘇文欣回過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還呆在軒轅昀烈的懷中,她輕輕推了他一把。
那個,你放開我一下。
兩人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lián)ППУ?,盡管是個意外,也不太雅觀。而且蘇文欣還感受到,有無數(shù)道不那么友善的目光朝她射了過來
你能站得穩(wěn)嗎?耳邊的嗓音雖然沉悶,卻并無嘲諷,而是真真實實的擔(dān)心。
蘇文欣腿軟發(fā)抖自然沒有瞞得過軒轅昀烈的眼睛。
蘇文欣頓時一陣尷尬,她覺得自己忒沒用了點,竟然會被嚇成這個樣子,腿都軟了,而且還被軒轅昀烈看出來了!
軒轅昀烈仿佛知道蘇文欣在想什么一般,他將她扶好,面對著她:在本王面前,你無論何時都無需逞強。
后頭三個人陸陸續(xù)續(xù)的回來,葉溶跳下馬走到蘇文欣跟前,擔(dān)心的問她:心心,你沒事吧?
心心?竟然叫得這么的親昵!七王爺因為一個稱呼擰起了眉。
這么親昵的稱呼他都從來沒有叫過,這會兒聽到別人這么叫,他心里自然十分的不悅。
不過葉溶并沒有察覺,熟絡(luò)的詢問著蘇文欣的情況。
蘇文欣搖了搖頭,我沒事,只是
蘇文欣又瞥了一眼那匹奄奄一息的馬,如果她沒有給它打藥,這匹馬或許還能活得更久一點,是她,害了它。
葉溶當(dāng)然也看出了蘇文欣的自責(zé),安慰她:你人沒事就好了,要怪就怪安排馬的人,他們明明知道是一匹瘟馬,卻還要把它牽來!而且還分配給了你,依我看,說不定是故意的!
能上比試場的馬,一般都是需要經(jīng)過一番檢查的,瘟馬,是絕對不可能過得了關(guān)的。
但是它卻出現(xiàn)在比試場里,這不明擺著是有人要整蘇文欣嗎?
葉溶的話提醒了軒轅昀烈,他蹙了蹙眉,招來站在不遠(yuǎn)處的石林。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什么,便見石林離開了。
負(fù)責(zé)宣布成績的女官完全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原本整個人都懵在了那里。
特別是七王爺出現(xiàn)在比試場里,一掌將馬兒劈倒的舉動。
那不可思議的速度,那狠辣果決的身手,簡直讓人嘆為觀止。
好一會兒之后,那名女官才從震驚的狀態(tài)中回過神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向軒轅昀烈請禮:奴奴婢見過七王爺!
軒轅昀烈淡淡掃了她一眼,便將目光收回。
宣布成績吧,不用在意本王。
女官盡力壓下心頭的惶恐,第一次站得離七王爺這么近,她感覺自己的每一個呼吸都困難。
以前只是遠(yuǎn)遠(yuǎn)的看過他的背影,她的心都會砰砰跳上好一陣子。
她完全沒有想到有一天可以在這么近的距離看到他。
而且他還跟她說話了!
蘇文欣只是瞥了一眼,便看出來了,這名板了一天臉的女官,對軒轅昀烈很仰慕。
要不,也不會露出如此咳咳嬌羞的表情。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名女官應(yīng)該有三十多歲了,只怕是比七王爺還要大上那么幾歲。
不得不說,軒轅昀烈這張臉,就是一張男女老少通吃的臉!
察覺到周圍直勾勾的目光一直盯在自己的臉上,邪俊的臉擰起。這種眼神從蘇文欣眼里露出來,他一點也不反感,反而有幾分享受。
但是從別的人眼里流露出來,軒轅昀烈只覺得極其的厭惡。
微寒的目光往周圍一掃,一片冰霜劃過,那些目光紛紛驚恐的移開。
蘇文欣覺得氣氛太詭異了點,壓得人十分的不舒服,她微微錯開了一步,離軒轅昀烈稍微遠(yuǎn)了一點點。
多謝七王爺剛剛出手相救!
語氣有著明顯的疏離,似是有意撇清和軒轅昀烈的關(guān)系。
軒轅昀烈臉色當(dāng)即又沉了好幾分,目光鎖在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上,表情卻反而顯得十分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