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滅了黑天閣的計劃雖然是軒轅昀烈起頭挑起來的,不過,對他東里夙難道就沒有半分好處?
沒有好處的事,他東里夙也絕對不會傻到去做!
所以軒轅昀烈冷冷的給阿飛丟下一句:都是成年人,自己的行為自己負責,他若是不肯參與,本王也不會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逼他!所以,他傷不傷的,跟本王有半毛錢關系?傷成了這樣,只能說明他自身能力不足!
阿飛被他氣得吐血,但是也說不出任何的話反駁他。
人七王爺說的也在理,這事是他家公子心甘情愿參與的!他家公子若是不肯做的事情,就是別人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眼睛也不會閃一下。
你們到底是參與了什么好事?對這些東西完全不知情的蘇文欣只能是聽得一頭霧水。
軒轅昀烈臉色一頓,不答她。他能跟她說什么,他和東里夙的事都是暗面里的事情,抬不到明面上來講。
他是墨焰山莊莊主的事情不能被外人知曉,而東里夙是問天門的門主這事也不能為外人道
蘇姑娘,您快點救救我家公子吧!我家公子傷成了這樣,恐怕也只有你能救了!阿飛自知現(xiàn)在也不是爭論那些東西的時候。
現(xiàn)在最要緊的事情就是要讓自家公子醒過來。
軒轅昀烈卻摟著蘇文欣的腰,根本就不讓她上前去查看東里夙的情況。
街上的郎中都死絕了嗎?軒轅昀烈凜然的吐出這么一句。
東里夙傷了哪些地方,他可是清楚的很,前胸,背上這些地方也就罷了,他的大腿處也受了重傷,那種地方是她的女人能治的地方嗎?
阿飛當即眼淚都急得出來了,這七王爺是不是忘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除夕夜??!大街上別說郎中,藥都買不到??!
人家早就關上門回家過年去了!
蘇文欣似是想到了什么,抬頭瞪了瞪軒轅昀烈:今天是除夕夜,你給我到大街上去找個郎中來看看?
軒轅昀烈被蘇文欣的話堵得一怔。
這種日子,大多郎中都不會在城中留守,有的甚至還不是本地人,讓他到哪里去尋人?
那些太醫(yī)們的府邸倒是能尋到,不過,他和東里夙的關系,怎能被外人所知曉?
而且東里夙的傷病很嚴重,只怕也就他懷中的這個女人能治好!
就算再不情愿,軒轅昀烈也不得不妥協(xié)。至少目前,東里夙還死不得,他還有很多地方得用到他。
還不抬到里面去?軒轅昀烈冷哼著瞥了瞥病得氣息奄奄的東里四公子。這兒風這么大,要是真的救不活了,死在他的王府。一來晦氣,二來,對他來說也是個損失。
東里夙的傷是阿飛和西叔一同處理的,到底不是專業(yè)的大夫,而東里夙傷得又實在是太過嚴重。情況,很不樂觀。
光是去除那些腐肉,就花了蘇文欣很長的時間,直到把傷口都縫合上,然后上好藥貼上紗布,蘇文欣累得腰幾乎都直不起來了。
原本阿飛和軒轅昀烈兩個人也是在房間里呆著的,看到他們一個一個目光火辣的盯著自己,蘇文欣實在是難以忍受,于是將他們轟了出去。
所以全程都是蘇文欣一個人忙活的。
蘇文欣揉了揉酸痛的腰,心中更加的堅定一定要培養(yǎng)一個助手的想法!要不然以后得被累死!
處理過傷口又退了燒之后的東里夙面容恢復了平靜,也沒有了平日里那樣的冷然,東里夙的臉比起軒轅昀烈那張臉少了一些剛毅的棱角,卻也是一張風華絕世難得一見的俊臉。
你到底是什么人呢?蘇文欣盯著他的臉忍不住輕輕嘀咕了一句。
東里四公子在外人眼中跟個柔弱書生沒什么兩樣,但是,他不僅會武功,還有馭獸術這樣的能力。
他根本就沒有他表面的那么簡單。
更甚者現(xiàn)在還不知道跟軒轅昀烈做了什么勾當事情,把自己搞成了這樣一副樣子!
人都有窺探欲,蘇文欣也一樣。不過比起她想知道東里夙到底是什么人,她更想知道的是,他和軒轅昀烈到底是去做了什么事情。
那家伙就是個危險分子,她不會承認自己是擔心他,她只是不想哪天被他的仇家盯上而受到牽連
咯吱一聲,蘇文欣將門拉開。發(fā)現(xiàn)門外兩條人影立馬朝她迎了上來。
其中一人長臂一撈,將人撈入懷中,忙完了?
阿飛則向前問:我家公子的情況怎樣了?
蘇文欣不理會軒轅昀烈,直接轉(zhuǎn)臉看阿飛,差不多穩(wěn)定下來了,今晚得派個人全程守著他,一旦發(fā)現(xiàn)他發(fā)燒,就過來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