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欣原本以為劉管家把她叫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她,原來是余氏又從月城寄了信過來。蘇向海托他交給她。
蘇文欣拿了信回到和風(fēng)院,正要拆開看一看。
還沒來得及拆開,一抹黑影便從暗處飄了出來,若不是大白天,蘇文欣絕對會被她嚇得夠嗆。
這些人,有輕功就了不起嗎?能不能不帶這么嚇人的?
看清那人的容貌,蘇文欣撫了撫受驚的小心臟,黑綾姑娘,你咋還沒走呢?
不是把她送過來就走了嗎?
剛剛她去祠堂呆了大半天,她不會一直藏在她的房間里沒有走吧?
抱歉!黑綾顯然也感受到了蘇文欣臉上神色的異常,尷尬的跟她道歉。蘇姑娘,主人已經(jīng)回來了,他讓我現(xiàn)在帶你回去。
蘇文欣忍不住張了張嘴,她這才剛從王府回來呢昨天晚上照顧東里夙一宿,趴在那兒也沒有怎么睡好,她現(xiàn)在很想補個覺只是這么小小的一個要求,為嘛就不能好好的滿足她一下呢?
蘇文欣現(xiàn)在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她以為軒轅昀烈昨夜連夜進宮,又一夜未回,發(fā)生了陵陽宮失火那樣的事情,想必他一晚上也沒有睡個好覺吧。
原以為他回來了,應(yīng)該第一時間是去睡個覺才對,怎么一回來就找她呢?
她之所以要回來,不就是為了怕某人一回來就要她去伺候嗎?
怎么她回了蘇府還不放過她呢?
蘇文欣皺著一張臉,對黑綾道:這樣吧,你就回去復(fù)命,說我正在睡覺,已經(jīng)睡著了!
黑綾一臉黑線,睡著了?虧她說得出口,睡著了是鬼在跟她說話??!
黑綾是個很實誠的孩子,最不擅長的就是說謊,再說,就是借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在主人面前說謊啊!
所以
蘇姑娘,請您別難為我!不敢在主人面前說謊,所以,就只好委屈蘇姑娘了。
相處的這幾次,黑綾發(fā)現(xiàn),這個蘇姑娘似乎還挺好說話的蘇文欣的個性確實是那種比較好說話的類型,當(dāng)然,前提是你沒有觸碰到她的底線。
她可以對你心軟,但是那絕對不是軟弱。如果你欺負到了她的頭上,她絕對不會任你欺凌。
當(dāng)然,你若是真誠待她,她也絕對會回以真誠。
雖然蘇文欣和黑綾前后也不過見了兩次面,但是至少目前,蘇文欣在她的眼睛里沒有看到過任何的敵意。
軒轅昀烈身邊藏有那么多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高手,估計這個黑綾姑娘就是其中的一個吧!
黑綾的話讓蘇文欣感到很是頭疼,她既不想回到七王府去,可是又不忍心黑綾挨罵。畢竟,軒轅昀烈那男人的脾氣,她可是一清二楚的。
黑綾之所以這么為難,估計就是怕挨那家伙訓(xùn)吧!
算了,去就去吧
蘇姑娘。黑綾把蘇文欣領(lǐng)到了軒轅昀烈的寢房外,石林正站在外頭,看到她過來,頷首朝她打招呼。
石林臉上可以看得出明顯的疲憊之色,作為軒轅昀烈的隨從,主子一夜沒睡,他又哪里能睡?
不僅昨晚,石林應(yīng)該有好幾個晚上沒有睡一個好覺了吧?前天晚上她和軒轅昀烈掉進了往生谷里,不用猜想,石林領(lǐng)著那些人定然在外頭找了整整一夜。
這年頭,要混口飯吃也挺不容易的。特別是像石林這種在軒轅昀烈這種主子底下做事的。
有句話我不知道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蘇文欣原本是不打算管那么多的,可是她有時候又偏偏是那種愛管閑事的人。
話未經(jīng)過思索,直接就說出來了。
蘇姑娘有話請講。石林對蘇文欣很是恭恭敬敬。
能不恭敬嗎?王爺對她的特別別的人可能不那么清楚,但是他可都是一直都看在眼里的。
跟了王爺這么久,還從來沒有看到他對哪個女人像對蘇姑娘這么上心過。
單單憑著這一點,她與別的姑娘就不一樣。
看到石林那一臉虛心傾聽的模樣,蘇文欣眨了眨眼睛,笑道:你不用這么緊張,我只是想跟你說,站在一個大夫的角度,我勸你趕緊去休息休息,睡一個好覺。你現(xiàn)在這樣,身體已經(jīng)是超負荷了!有句話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身體要是垮了,還能保護你家王爺嗎?
一番話下來,讓石林直接就愣住了。
顯然他完全沒有料到,蘇文欣會跟他說這樣一番話。
盡管他聽不懂她話里革命是什么意思,但是別的話他都聽懂了。
她這是在關(guān)心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