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和風(fēng)院,已經(jīng)很晚了。
外頭的寒風(fēng)一陣猛過一陣,吹得門窗都不停的響動。
蘇文欣直接進了臥房,臥房里起了爐火,而且有一陣了,里頭很暖和。
剛要解下披風(fēng),蘇文欣便聽到房間里有響動。
有了昨天的經(jīng)歷,她想也沒想就猜到是那家伙,解披風(fēng)的動作只是頓了一下,便從容的繼續(xù)。
解下披風(fēng)之后,蘇文欣這才轉(zhuǎn)了身子,果真看到某只正坐在桌邊悠然的喝著桌上的茶水。
你怎么又來了?蘇文欣忍不住蹙起眉。這丫倒是一點也沒把自己當(dāng)外人,她的閨房他來去自如不說,還打算賴在這兒了?
昨晚的一幕幕又回到腦內(nèi),讓蘇文欣既羞又惱。
聽說你想在京畿開家藥堂?軒轅昀烈長指捏著杯子,星眸一動不動的盯著蘇文欣。
蘇文欣頓然一驚,隨即又想到,以他七王爺?shù)哪苣?,只怕她的一舉一動都瞞不了他。
索性大大方方的承認:是又怎樣?與你何干?
呵。軒轅昀烈扯起嘴角笑了一聲,還真是個暴躁的丫頭,本王只是來提醒你,你在京畿根本就開不了任何鋪子,更別說藥堂了。
我知道了。蘇文欣冷聲,不過我并不打算就此放棄,總會想到辦法的。
蘇文欣下定決心做一件事,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規(guī)矩是死的,但是人腦是活的。
其實蘇文欣已經(jīng)有一些想法了,雖然明文規(guī)定為官人家人不得從商,但是并沒有規(guī)定不可以找人代為經(jīng)營。
她可以找一個人充當(dāng)名義上的那個經(jīng)營者,至于她,只要做幕后的那個人就行了。
只是,她目前還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蘇文欣這自信滿滿的模樣,讓軒轅昀烈眼中閃過一陣驚艷和贊賞。
他看上的女人,果然不差。
本王這里倒是有一個辦法。長指將茶杯湊到唇邊,輕抿一口,完美的側(cè)臉在微弱昏暗的光線里更加的動人心魄。
蘇文欣雖然很想去忽視那股強勢的存在,身體各器官卻根本就不聽使喚,眼睛也移不開
這妖孽,一個側(cè)顏都這么禍國殃民。還讓不讓別人活了?
什么辦法?
蘇文欣能肯定,自己并不想問的,只是她的嘴好似受人控制一般不聽使喚的便問出來了。
你過來,本王便告訴你。修長的手將指間茶杯放下,他星眸半瞇,語氣中充滿無盡誘惑。
他的笑顏很慵懶,像是一只毫無攻擊想法的懶獅,很迷人,讓人既充滿畏懼,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不過蘇文欣的自制力還算不錯,強行忍住了想要朝他走過去的沖動這丫,太危險了!絕對要遠離!
你愛說不說,我要睡覺了,請你出去!蘇文欣做出了一個請離開的手勢。
昨晚讓他得了手,她一直懊惱到現(xiàn)在。
今天說什么也不能再讓他留在這里了!
她堂堂蘇家四小姐,要是被傳出去房間里藏了個男人,她以后還怎么做人?
你要趕本王走?軒轅昀烈眸中閃過一抹危險。
你不覺得你現(xiàn)在這樣像個偷偷摸摸的登徒子么?軒轅國的七王爺,還是人人稱贊的戰(zhàn)神王爺,卻做著這樣偷雞摸狗的事情,你不覺得羞愧嗎?
蘇文欣其實也不像激怒這頭危險的雄獅的,只是,她管不住自己的嘴
沒想到軒轅昀烈聽了她的話后卻不怒反笑:伶牙俐齒。欠收拾
高大的身軀從座上起身,舉步跨過來。
蘇文欣本能的覺得危險,卻退無可退,因為身后便是床。
你要干嘛?蘇文欣防備的盯著他。
軒轅昀烈嘴邊咧著笑,明明是那樣的攝人心魂,卻讓蘇文欣心里徒生出一種恐怖
你不是說本王是登徒子嗎?本王這就坐實你的話。
眼看著那頭雄獅越來越近,蘇文欣驚呼:站??!
蘇文欣的這聲驚呼聲音很大,讓軒轅昀烈腳步頓了頓。
他危險的瞇起眸,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人這么大聲的跟他說過話,而且還是喝令他站?。?br/>
這女人,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果真,女人這種生物是不能寵的。
蘇文欣看著軒轅昀烈越來越危險的模樣,也知道自己有可能又惹怒他了。
不過她并不怕他,大不了就是個魚死網(wǎng)破。
反正她也算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死亡或許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那個,你先不要過來,你剛剛說你有辦法,你有什么辦法?
雖然死亡或許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但是如果能不死還是不死的好。
剛剛不是不想知道了么,還要趕本王走!軒轅昀烈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