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欣的話嘲諷意味相當(dāng)濃厚。
因為她沒有忘記,他們曾經(jīng)討論過這個問題,他也明令的跟她說過,他不會娶她。
軒轅昀烈的俊眉蹙得更深,似乎思索了好一會,才做答,除了王妃的名分,本王可以考慮,以后只有你一個女人。
以后只有她一個女人,這對于軒轅昀烈來說,是個很大的決定。
是妥協(xié),是讓步。
事實上,這個世上還沒有哪個人讓他妥協(xié)過,要他讓步,那更是別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但是為了這個女人,他愿意為她做出一些讓步。
只要她不再想著逃離他,安安心心的待在他的身邊。
軒轅昀烈承認,他現(xiàn)在被這個女人強烈的吸引著。
以前他從來不覺得這個世上會有哪個女人會對他有這么大的影響。
女人對他來說就是麻煩的代名詞,所以當(dāng)初他寧愿答應(yīng)軒轅適替他選一個佳麗生兒子,也不愿納妃。
因為他不想自己在戰(zhàn)場上廝殺拼搏勞累之后,下了戰(zhàn)場想要安安靜靜的休憩一下,還有一個女人來煩他。
這也是七王府到如今還沒有半個女主人的原因。
雖然府里也有幾個供他解決生理需求平時發(fā)泄一下多余精力的通房丫鬟,但是她們沒有他的傳召,那是根本近不了他的身的。
蘇文欣不一樣,自從品嘗到她的美好,便一發(fā)不可收。
他承認,自己對她的身子很迷戀。
在別苑的時候,他也嘗試過壓制自己,但最終以失敗告終。
既然這樣,那索性就將她鎖在自己的身邊,只要她不再想著逃離,他可以適當(dāng)?shù)慕o她一些自由和特權(quán)。
聽到軒轅昀烈的話,蘇文欣的眼內(nèi)也閃過一絲詫異。
因為她也知道,能說出以后只有她一個女人這種話來,對他來說是相當(dāng)不易的。
不過,這對于蘇文欣來說,這并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是一個真心實意全心全意和她相親相愛的人,不是這種以恩賜般的口吻強行要她呆在他身邊做一個卑微的如同情婦一般見不得光的女人。
你也可以說她世俗,也可以說她矯情。
如果真的打算跟哪個男人,最差她也需要一個名分,一個可以讓她昂著頭挺著胸站在人前的名分。
軒轅昀烈不能給她,所以,他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
呵。蘇文欣忽然冷笑一聲。
軒轅昀烈盯著蘇文欣的小臉,她臉上的笑讓他很不舒服。
你笑什么?
蘇文欣收斂起笑容,臉色變得很平靜,她轉(zhuǎn)過臉,認真的看著坐在一旁高高在上的男人。
七王爺,實話跟你說了吧,我是個很世俗的女人,名分這東西我很看重。而且,我發(fā)過誓,我這輩子不為側(cè)室,更不為妾室。
至于安安分分的呆在他的身邊做一個沒名沒分見不得光的女人,那是更加不可能的事。
你就這么想當(dāng)本王的王妃?軒轅昀烈直言不諱,你不合適。
身份不合適,地位不合適。光是孫太妃那一關(guān),她根本就沒有辦法過。
再者,她的實力也實在是太弱了。
如果嫁進王府,勢必會被更多的人盯上,他沒有那么多的精力去護她。
我知道我不適合。蘇文欣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更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所以,我想跟你談個條件。
我可以幫你生個兒子。
蘇文欣望著那雙變亮的眸子,繼續(xù)道:不過,生下兒子之后,你放我自由。
這是蘇文欣這些天想了很久的事情,這也是她能夠做的最大的讓步。
今天,她很坦承的跟他提出來,用了很大的勇氣。
因為這事關(guān)她的以后。
他是七王爺,是軒轅國的戰(zhàn)神,他權(quán)大勢大,她知道,她無論如何也不是他的對手。
盡管回了京畿又如何?他仍然可以讓她無法安然的生活。
更讓人心驚的是,她竟然覺得自己對這個男人越來越習(xí)慣
這是個很可怕的東西,就像溫水煮青蛙,在不知不覺中沉淪,等到哪天突然醒悟,卻發(fā)現(xiàn)自己早已遍體鱗傷,無力回天。
她有時候甚至懷疑自己得了斯達哥爾摩綜合癥(注釋: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對于犯罪者產(chǎn)生情感,甚至反過來幫助犯罪者的一種情結(jié)。這個情感造成被害人對加害人產(chǎn)生好感依賴心甚至協(xié)助加害人。注釋來源于百度詞條。)。
所以,現(xiàn)在最正確的選擇就是,盡快讓兩人的關(guān)系做一個了斷。
生兒子,可以,生了兒子之后他們橋歸橋路歸路。
她是個現(xiàn)代人,并不覺得生了孩子之后這一輩子就都要依附于他生活。
即便以后一輩子都嫁不出去了,她一個人也能活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