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大廳之內(nèi),一眾人面面相覷,最終田茂德站起身來,吩咐道:“拿著錢,咱們走!”
為了方便劫匪搶劫,港紙有千元大鈔,如此一來,五百萬也不過五十摞而已,一個小小的皮箱便能裝載了,田茂德走在前面,一個秘書一個司機一個保鏢隨行在身后,大踏步朝著門外走去。
盧文耀輕咳一聲道:“咱們也走吧。”
一群重案組成員快步跟了上去,盧文耀拍了拍走在最后的李文斌肩膀,“文斌,別氣餒,這種亡命徒是提著腦袋干活的,所以行動之前都有詳細(xì)的策劃以應(yīng)對各種情況,而我們警方完全是被動應(yīng)對,出現(xiàn)紕漏實在是太正常了?!?br/>
“而且這幫匪徒明顯非同尋常,別說是你,我辦案二十年,都沒遇到過這種高智商的劫匪?!?br/>
“媽的,這么聰明,干點什么不好,非要出來綁票!”盧文耀說著說著也咬起了牙。
“干別的哪里有這個來錢快?!币谎圆话l(fā)的李文斌忽然冒出來一句,弄的盧文耀一愣,隨即差點笑出聲來。
“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會真的那么消沉?!?br/>
“這種匪徒才有意啊?!崩钗谋笞旖浅冻鲆唤z滿是桀驁的微笑,看了一眼前面的田家人隨即小聲說道:“再說,那田迪文也不是什么好人,死了活該?!?br/>
警察世家出身的李文斌從小耳濡目染,圣母這種情緒根本不會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破案才是第一目標(biāo),至于人質(zhì)死活他真沒放在心上。
死就死了,他爹堂堂高級警司,還擺不平這點事情!
一行人很快就趕到廟街與這邊的人見面,一個對講機被交給了田茂德。
盧文耀走到技術(shù)科的伙計身邊問道:“對講機能破解么,定位到對方位置?”
“能是能,不過,要徹底拆除對講機,且需要不少時間?!奔夹g(shù)科的伙計攤攤手,“這對講機不是大路貨,是經(jīng)過改裝的,輻射半徑200米,短時間內(nèi)無法破解?!?br/>
“我靠!”李文斌下意識罵了一句,這幫劫匪之狡猾,手段之高明,實在是讓人惱火。
“一點辦法都沒有?”李文斌可不甘心放棄。
“當(dāng)然不是,我們又繼續(xù)改裝了一下,起碼可以定位監(jiān)聽到他們的對話。”說著,遞過來兩個耳麥。
“總算不是太壞。”李文斌兩人接了過來。
田茂德焦急地四處張望的同時,阿凱正拿著望遠(yuǎn)鏡朝著這邊看著,確定了警方人數(shù)之后,給王耀祖報了信,隨即打開對講機說道:“田先生,請甩掉警察,立刻上車前往窩打老道匯豐銀行門口,你自有十分鐘時間,過了時間我們就砍你兒子一只手!”
說罷,阿凱立即按照王耀祖交代關(guān)閉了對講機的同時拔掉了電池,轉(zhuǎn)身朝著下一個預(yù)定目標(biāo)而去。
“喂,喂,怎么可能那么快!”田茂德焦急地對著對講機吼道,可里面再為發(fā)出任何聲音。
狠狠一跺腳,田茂德一邊朝著車的方向跑一邊大聲吼道:“快走!”
李文斌等人也同樣聽到匪徒的要求,立刻轉(zhuǎn)身朝著自己車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