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文文肯定不會答應。
優(yōu)惠當然可以,但是如此大的力度,絕對沒有任何一家公司敢這么做。
“譚總,如果你執(zhí)意刁難,我只能表示無能為力。”
“哼!”
譚知禮站起身來,看上去很憤怒,“和這種小公司談合作,那是看的起你們,既然你們給臉不要臉,以后和我欣琪時裝認識的公司,都不會再和你們合作!”
說完,譚知禮怒氣騰騰的開門出去。
賈文文趕緊追出去。
欣琪時裝在中小企業(yè)當中,算得上是帶頭公司。
和欣琪合作的公司,必定也有些來頭。
要是真像譚知禮說的那樣,那么多知名公司都不和江氏集團來往,甚至和這些公司合作的公司,也這樣做。
那江氏集團就真的成為一潭死水,基本沒有翻身的可能??!
因為老板辦公室鬧出的動靜太大,此時辦公間門口,聚集了不少人。
譚知禮瞪了他們一眼,怒道:“看什么看!你們公司太不會做事了,就等著倒閉吧!”
這……沒人敢吱聲。
他們只不過是小員工,平時做個設計和策劃什么的,遇到生意上的問題,他們根本沒資格出面。
哎,要是王經理在這兒就好了,還能有周旋的余地。
“譚總,這么急匆匆,是要上哪去?。坎徽勆饬藛??”趙遠也聽的到老板辦公室里鬧出的動靜,說道。
“趙遠,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快閉嘴吧!”郭天齊說道。
跟著郭天齊混的同事,也說道:“這是生意上的大事,你胡亂說話,出了事你負責的起嗎?”
譚知禮疑惑的朝著趙遠看過去,想看看到底是哪個員工這么沒有眼力勁。
還沒來得及打量趙遠,他的目光就被墻上的那副畫給吸引了。
“這是李全有大師的蘿卜圖???”
譚知禮作為李全有的狂熱粉絲,自然對他的畫很有研究。
據(jù)說這幅蘿卜圖,當時是在壁畫展售中心拍賣,五萬的起步價,沒人看得上眼,卻直接被人以一百萬高價直接買走。
后來他后悔了好一陣子,為當時沒在場懊惱不已。
現(xiàn)在看到如此惟妙惟肖的蘿卜圖,譚知禮有一種失而復得的驚喜。
這時,賈文文也追過來了。
“譚總,我們坐下來再好好商量一下,讓利太多,根本不足以養(yǎng)活公司??!”
賈文文還想說下去,被譚知禮打斷。
“不必再說了!”
這話讓她一陣心灰意冷,心想自己把事情搞砸了,江氏集團想要壯大,肯定沒戲了。
譚知禮接著說道:“剛才是我不對,故意刁難!這樣,咱們第一次合作,我多給出百分之五十的利潤,咱們兩家公司,以后就是長久合作伙伴啦!”
什么情況?
所有人包括趙遠在內,都有些懵。
他本來想好了應對譚知禮無理取鬧的辦法,但是還沒來得及用上,現(xiàn)在看來,事情解決得反倒更完美了。
讓利百分之五十,對欣琪時裝可能不算什么,但對才剛起步的江氏集團來講,具有著很關鍵的推動力。
只希望,譚知禮不是在開玩笑。
“譚總,你說的是真的嗎?這……我還是有些腦子轉不過來?!?br/> 賈文文有些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