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三河正在追趕,遠遠見到前面三人身形,心中大喜。
忽然這三人分開,其中兩名男修擋住自己去路,他十分不屑的搖了搖頭。
“蚍蜉撼樹而已?!鄙硇挝吹?,兩道拳風先至。孫道然和朱武冉不敢大意,急忙各自應付。
孫道然手中量天尺擺動,虛空靈力組成一道符文,將那拳風瓦解。不過其身形還是受到一絲影響,后退了半步。
朱武冉手中鋸齒刀猛然向前劈落,刀芒將那拳風斬做兩半。拳風隨之消散,他也不好受,身形一晃,險些沒有握緊鋸齒刀。
“咦?這群年輕人還真都不簡單呢?!贝藭r趙三河已經來到了二人身前,顯然有幾分意外,沒想到兩人竟然接下了自己的攻擊。
“困!”孫道然可是毫不遲疑,身后逃跑的一個是自己的心上人,一個是師尊的獨生女,都不容有失。
所以其手中的量天尺快速舞動,化作一道道符文,如同雪花亂飛,將趙三河圍繞其中。
“雕蟲小技!”趙三河根本無視,雙拳猛然用力擊出。那些符文轟然破碎,沒有辦法,這就是境界上的壓制。
若是金仙初期,或許還能困住一時半刻。但這趙三河可是金仙中期,更是力修,直接強勢碾壓。
那些符文都是孫道然以法力結合自身神念所幻化而出,法力還罷了,神念卻受損不小,登時噴出一口鮮血。
旁邊的朱武冉也不怠慢,趁著這個時間已經蓄力完成。手中鋸齒刀高高舉起,如同盤古大神開天辟地一般,鋸齒刀似緩實急的落了下來。
趙三河剛剛沖破符文,便見鋸齒刀已經落下。其兩只手腕上光芒閃動,兩只護腕散發(fā)出三彩寶光將其兩手護住。
然后雙拳向上硬著鋸齒刀砸了過去。轟然之下,那刀芒被雙拳砸碎,余勢不衰,就連那鋸齒刀的本體都受到創(chuàng)傷。
鋸齒刀是朱武冉的本命兵器,哀鳴一聲,靈光大減。朱武冉也受創(chuàng),噴出一口鮮血,氣色有幾分萎靡。
趙三河雙手左右揮舞,兩道掌風將孫道然二人擊飛。也不去看兩人死活,繼續(xù)向前追去。
孫道然和朱武冉雖然受創(chuàng),卻還有一些余力,各自抵擋那掌風。只是等二人再回到此處時,早就不見了趙三河的蹤影。
“哎,孫道友,這可咋辦?”朱武冉都快哭了,有子母連心符在,他都不敢逃走。萬一裘思月死了,他也會陪葬。
“追吧。只要還有一口氣在,我便不能容許三娘和師妹出事?!睂O道然已經下定了決心,二人便在后面盡全力追趕,期望能夠趕得及。
經過這段時間的耽擱,張三娘子已經帶著裘思月又逃出了數(shù)百里。此時前面正有一片空地,其上長滿了一人高的花草。
在周圍都是高山綠樹的襯托下,顯得十分幽靜。只是她卻沒有心思去欣賞風景,因為后面再次出現(xiàn)了趙三河的身影。
等到張三娘子飛行到那些花草的上空時,便感覺有幾分不太對勁。周圍忽然變得特別寂靜,毫無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