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樓這才能穿戴著龍鱗內(nèi)甲行動自如,宛若穿著普通的衣衫。
這也是重樓的肉身極強的一個外在表現(xiàn),身上穿著數(shù)千斤之重的龍鱗甲,將這些重量自由的平攤到肉身之上的每一寸肌肉之上,靈活運轉(zhuǎn),這便使得穿著龍鱗內(nèi)甲與穿普通錦衣一般毫無差別。
重樓看向一臉驚愕的奪命劍客,隨即邪魅一笑,下一刻,便閃現(xiàn)到奪命劍客的身后,雙臂上閃爍著赤紅光波的炎波血刃呈十字斬猛的一揮。
兩道巨大的刀光呈十字狀劈到奪命劍客的眼前。
“噗......啊......”
奪命劍客彎腰低頭,從口中不受控制的吐出一口血水,面容猙獰,眼神之中盡顯陰厲!
他實在沒想到魔尊重樓竟有如此至寶,能夠抵擋住他霜寒劍氣的衣甲。
這讓他內(nèi)心波動極大,像他這種一出手便可奪人性命的劍客!
雖然威力奇大無比,但是往往也只有使出一劍的機會,若是第一劍沒有成功,那么后面的進攻就會逐漸勢弱。
這就跟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相似。
接下來的出招也只能與尋常的渡劫境四重的修士相當,并不會有什么出奇的效果。
奪命劍客此刻從懷中摸索片刻,掏出一粒青色丹藥服人口中,原本紊亂的氣息這才平息下來。
他實在是為剛才那絕命一擊感到可惜,要知道剛才的那一擊無論是時機還是力度和角度都是最佳的,可......
哎,不再多想,奪命劍客再次橫豎手中的君子劍,踏空前行,要與如花教主合力攻下魔尊重樓。
而那儒袍老者也沒有閑著,剛才他看似沒有出手,實則一直觀察著戰(zhàn)場上的局勢,一絲一毫的動作都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一面觀察的同時,他的內(nèi)心則在一陣的盤算、布局。
他的雙手沒有停下,一直在從懷中取出一道道顏色各異的符隸,這些符隸的顏色形狀雖然各不相同,但是都有一個共同點之處,那便是上面都刻印著一個相同的古老符文,而這古老符文則象征著一陽老君。
這是身份的象征,一陽老君一出手,必定是一枚極品符隸。
而現(xiàn)在無數(shù)的極品符隸被一陽老君從衣袖之中取出,并設置在不同的角度,形成一個奇異的陣型。
從開始到現(xiàn)在,重樓雖然在不斷的對抗著如花教主和奪命書生的猛烈進攻,但是他的神識一刻都沒有從那儒袍老者身上離去。
他清楚的明白,眼前的這兩個修士都不是自己最大的敵人,只有那個儒袍老者給自己的威脅感最為之大。
當看到那儒袍老者不斷的從衣袖之中掏取符隸,并且布置之后。
重樓便知道這個儒袍老者要搞事情??!
而且還是那種超級大的事情??!
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炎波血刃的攻勢,更顯凌厲和狠辣。
而那奪命劍客雖然時不時從詭異的角度刺出,但是重樓都能夠堪堪躲避開。
從第一劍之后,重樓便逐漸的熟悉了奪命劍客的劍式,雖然識別的不完全,但是曾經(jīng)多次與劍魔連城互論大道的過程之中,倒是對這劍道有著自己的獨特見解。
再加上奪命劍客往往以第一劍作為最強一擊,因此對于后面的應對倒顯得十分得心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