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一動,手臂上似乎要長出什么東西似的,雙臂上莫名其妙的長了兩道赤紅色的神秘條紋,一條條的紋裂之間似乎孕育著恐怖的魔力。
正是炎波血刃,當一陽老君想要連重樓的最強武器炎波血刃扒下來的時候,卻不曾想這炎波血刃直接融入到重樓的雙臂之中,化做兩道赤紅色的神秘條紋。
一陽老君只得作罷,畢竟藥引的肉身可必須需要完整的,若是不需要完整的話。一陽老君可能會直接把重樓的雙臂砍下.......
“天帝!吉時已到!”
天帝身旁的一位九尺壯漢尊崇的開口道,這壯漢一身金甲,手持一把金光閃爍的開山斧,一動不動的站在天帝身旁,不怒自威,應(yīng)是天帝的侍衛(wèi)。
天帝冷冷的看了一眼被鎖在神柱之上的魔尊,厲聲道:“行刑?。。 ?br/>
“且慢?。?!”
遠處一道焦急的聲音傳來,這道聲音就像是從萬花叢中傳出來的,且?guī)в兄唤z絲奇妙的花香,不知道為何,聽到這道聲音,在場的眾人都能感受到一股花香撲鼻而來。
被封鎖在神柱之上的重樓也聽到了這道聲音,宛若行走在沙漠之中快要渴死的人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碗甘甜的泉水,正在好奇是何人的時候,他的腦海之中突然轟鳴一聲......他記起來了......這道聲音的主人是何人。
封魔臺之外的天帝看了看遠處。
一道白色倩影騰云而來,穿著一件雪白的衣裙,冰肌似雪,來者是神界的神女——夕瑤。
此刻夕瑤滿臉焦急,急忙開口道:“天帝,能否不對魔尊行這折磨之刑法。”
說完后焦急的看著封魔臺上被數(shù)百條烏黑鎖鏈纏住的重樓。
明眸之中充斥著擔憂之情,雙手緊緊攥在一起,祈求著天帝放過魔尊重樓。
天帝不怒反笑,他是被這神女夕瑤氣樂了,開口說道:“你這是在為魔尊求情嗎?。??”
“?。。。??”突然發(fā)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聲。
食指指向重樓的方向,怒聲問道:“你知不知道這魔尊干了什么事情?。??他將朕的侄兒白勝肉身魂魄全殺了!?。磕悻F(xiàn)在竟然要跟朕向他求情?。??”
夕瑤雙手捂著嘴,一句話也沒有說出口......
她能想象到天帝為何如此震怒了,可......可魔尊畢竟是曾經(jīng)飛蓬最好的友人??!二人雖為一神一魔,天生排斥,可是......可是他們昔昔相惜,更何況曾經(jīng)魔尊對自己也十分不錯。
因此夕瑤在聽說天帝將魔尊捉拿之后準備在封魔臺之上實施神刑的時候,急忙趕了過來。
可是如今看天帝絲毫沒有放過魔尊重樓的意思?。?!
“你若還跟朕為重樓求情,朕!連你也不放過?。?!”
天帝狠狠的甩袍,冷哼一聲,這一刻,天帝的威嚴發(fā)揮的淋漓盡致。
這時,神柱之上的魔尊破口大罵道:“天帝小兒,有什么刑法盡管朝著本座身上使??!你個沒鳥的軟蛋?。?!快給老子使過來吧?。偤美献拥钠ぷ罱悬c癢?。。 ?br/>
重樓知道不能再讓夕瑤說話為自己求情了,不然就連夕瑤這天帝小兒都要一起處罰,可不能因為自己連累了夕瑤?。。?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