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府。
在王語嫣從王相口中得知楚陛下已經(jīng)在今日給楚默送去了圣旨賜婚后,王語嫣內(nèi)心很不是滋味。
“為什么會是龐霜霜?”
王語嫣一夜未免,早上起來后一直呆呆的坐在后院的池塘龐,整個人悵然若失。
看著池塘旁,仿佛是丟了魂兒似的女兒,王母一臉單擔(dān)憂。
“女兒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思喝茶!你這做爹的難道就不知道想想辦法嘛!”
王母呵斥著身旁的王景山。
王景山露出一抹苦笑,放下手中茶杯,無奈說道:“夫人,這可是陛下的旨意,為夫能有什么辦法。。。。。。”
王母聞言,想要說點什么,最后卻只是發(fā)出了一聲輕嘆:“這妮子,沒想到她竟然真的對靖王動了真心。你說,陛下這到底是什么意思,靖王才跟太子撕破臉皮,沒想到陛下竟然會在短短一天時間里面宣布這樣的旨意?!?br/>
“哎,陛下的心思誰又能猜想的到。”
王景山搖了搖頭。昨夜他便聽聞龐太傅深夜面圣,大概的意思就是不同意這門親事,希望陛下能夠收回成命。
可不曾想,龐太傅卻是被楚儀反將一軍,直接問道龐太傅是不是自己的兒子配不上他女兒。
話已至此,龐太傅自然也不敢多說什么,只能接受這個事實。
所以,這門婚事,成與不成,如今都在楚默的身上了。但楚默,又怎敢抗旨呢。
楚默也算是王景山看著長大的孩子,他甚至楚默這二十年的時間里是如何度過的,能夠活到現(xiàn)在,對于一個在宮里隨時隨地都受到排擠的人來說,已經(jīng)算是一個奇跡了。
現(xiàn)在的宮中,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他,恨不得他早一點死。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楚儀。
王母看著呆坐在池塘邊的王語嫣,心里一陣刺痛,無奈說道:“早知道事情會發(fā)生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當(dāng)初本相就不應(yīng)該讓他們這樣密切往來。。。。老爺,你快想想辦法吧。。。。。。”
“想辦法,我能有什么辦法?!蓖蹙吧綗o奈。
“你好歹也是武朝的宰相!你會沒有辦法?對朝廷的事情你不是很有對策嗎?怎么一到自己家里人身上,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王景山,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想個辦法出來,今晚你就別想著回房了!”
王母直接不干了,竟對著王景山撒起了潑。
王景山一個頭兩個大。這國家大事跟兒女情長的事情能一樣嘛!
王景山沉思了半天,才緩緩說道:“不敬也是武朝的儲王,而且這靖王的才學(xué)也非一般人能夠相比,嫣兒既然是真的喜歡這小子,那就隨她去吧,大不了就是這小子做個妾,這好像也不是很丟人,你說呢夫人?”
聽到王景山的話,王母愣神片刻,一雙美眸死死盯著自己的夫君,王母完全想不到,這話竟然會是自己夫君說出來的,當(dāng)即不可思議出聲:“你瘋了!”
。。。。。。
靖王府。
“皇姐,您怎么來了?”
“今日宮內(nèi)無事,所以便出來走走。皇弟,你沒事吧?”
后花園中,長樂緩步走到楚默身旁坐下。
楚默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