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朗揮手讓這些興奮的士兵離開,獨自一人觀察這頭角龍的情況。
那完鼻孔的角龍,萎靡的趴在圍欄里,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
選擇這種暴力的打孔方式,王朗也是沒有辦法,如果現(xiàn)在不進行處理,以角龍的發(fā)育速度,半年后想打也打不了了。
這只作為試驗品的角龍,鼻孔內(nèi)不斷地流出鮮血,王朗它很擔心這樣會不會失血過多而死去。
看了一會后,王朗見流血情況減弱了許多,不由得放下心來,只要傷口不感染,這種打孔方式就算是成功了。
只要過個三五天,這頭小角龍沒什么問題的話,王朗決定正式開始大規(guī)模的打孔,將這些恐龍訓為己用。
見到那頭萎靡的小恐龍趴在地上睡覺,王朗便離開了這里,對于沒有任何醫(yī)療手段的他來說,如今能做的只有等待。
菜地,新種的黃瓜已經(jīng)破土而出,這一次的規(guī)模比之前的大上了一倍之多,腌制的黃瓜還未開封,王朗估計至少還等十幾天才能吃到那熟悉的味道。
而那十幾株土豆已經(jīng)全部存活,這種生命力頑強的植物,生長的速度遠超黃瓜幼苗一大截。
部落的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只要不出什么大亂子,未來的部落,將會變得無比繁華。
外城!
那個研究車輪的年輕人,做完了自己手頭的工作后,一個人躲在角落里擺弄著一團泥巴,周圍的同伴對他這種行為基本上已經(jīng)視而不見了。
在他們看來這個人的腦子一定出了什么問題,自從采礦回來后,種種怪異的舉動,大部分人都下意識的遠離這個人,甚至連曾經(jīng)的族人都開始有意無意的疏遠他。
對于別人的不理解,年輕人心里雖然有些難過,但是心中的那個疑問太強烈了,不弄明白,他幾乎做什么都沒有興趣。
在地上胡亂畫了兩天后,年輕人終于想出了一個解決辦法,他心里很想對所有人說出自己的想法,但是一想到那天晚上的嘲笑聲,年輕人頓時沒了底氣。
不能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年輕人只好嘗試其他的辦法,實現(xiàn)心中的那個設想。
原本想著從部落要一些工具,來做一個小一點的輪子出來,但是有些膽小而自卑的他,遲遲不敢開口去詢問,無奈之下,年輕人只好用捏泥巴的方式,嘗試著將自己的想法變成現(xiàn)實。
此刻,這個年輕人的身邊已經(jīng)做好了十幾個大小不一的車輪,如果王朗見到這些車輪模型,定會大吃一驚,因為這些泥土做的車輪,除了沒有輻條之外,基本上和古代的輪子有任何區(qū)別。
年輕人看著自己的這些杰作,稚嫩的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左右看了看,見到?jīng)]人注意自己,年輕人小心的將自己睡覺的草席掀開,露出了草席下面巴掌大小的小坑。
年輕人警惕的將自己的這些杰作放進土坑里,然后草席蓋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殊不知他這一系列的舉動,都被不遠處一雙眼睛見到。
內(nèi)城。
林火聽著眼前這人匯報,眼神變得陰冷無比。
“你看清楚了嗎?那人真的在藏東西?”林火冷冷的問道。
“林將軍,我是親眼見到他把什么東西放到草席下面了?!泵鎸ε鹬袩牧只?,那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答道。
“呵呵,好,很好,想不到部落給他吃,給他喝,居然還敢私自拿部落的東西?!绷只鹋瓨O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