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
這一個字,張政說的簡簡單單,女警官卻仿佛感受到北幕市的大地,在隱隱顫動。
她張了張嘴,奈何大腦一片空白,喉嚨也像是被噎住,最終也沒能說出一句勸阻。
最后,她深吸幾口氣,沖著一同而來的同事們,顫聲說道:“以最快的速度,把云巔會所里的人員疏散出來,拆!”
嘶!
幾十名警務(wù)人員聞言,無一不大驚失色。
當(dāng)初段家斥巨資,蓋了云巔會所這幢大樓,加上極盡奢華的裝修,貌似造價達到了三個多億。
三個多億啊,今天就要變成廢墟了么?
等段家得到消息,怕是要把整個北幕市鬧得雞犬不寧。
“這是張府長的命令!”女警官又說道。
所有警務(wù)人員紛紛看向那個病懨懨的男人,他們知道張府長是在聽從誰的調(diào)遣。
就是他,一個穿著綠軍裝,看上去平平無奇的男人!
但,這樣一個能量通天,又敢跟段家死磕的人,怎么可能是平凡之輩。
他們不過是不起眼的砂礫,上面說什么,他們只能照做。
于是乎,警務(wù)人員以最快的速度,將云巔會所里面的人員,全部疏散出來。
只是,讓大家萬萬沒想到,也深感觸目驚心的是,云巔會所里面所有的打手,已經(jīng)被蹂躪的慘不忍睹。
看著這一個個血淋淋的人,聽著一聲聲凄厲的慘叫,仿佛云巔會所變成了人間煉獄,地面上的每一條縫隙,都在向外蔓延著幽冷氣息。
“王麗穎,你們是不是瘋了?竟然敢強拆云巔會所,段家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趙愷捂著冒血的傷口,得知那即將開過來的十幾臺挖機,要拆掉云巔會所,像瘋狗一樣叫囂起來。
王麗穎,便是那名女警官!
她身為一名公職人員,早就知道云巔會所涉嫌非法營業(yè),已經(jīng)不止一次跟趙愷打交道。
奈何云巔會所背后是段家,以前每一次行動,都像是拳頭打在了空氣上。
所以,趙愷才會有恃無恐,膽敢對她大呼小叫!
“趙愷,你身上還有幾條qj案,甚至命案,把他給我銬起來!”王麗穎咬著牙,直想說一句,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