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我們先等著,是嗎?”舞蹈練得差不多了,喝了杯溫水潤潤嗓子,南拾問了問和自己一起排練幾個小時的“革命戰(zhàn)友”——肖諾。
“快了,也就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可以休息了,抓緊吧。”肖諾望了眼墻上的鐘,答到。
“話說你有沒有感覺有點……想家?”南拾這時候不知道為什么,問出這個問題。
“有是一定有的,但是圣誕就能回去了,現(xiàn)在就是在排練的空隙,順便感受一下異國他鄉(xiāng)的風土人情?!毙ぶZ沒什么不適應,“在月璇,感覺每天就來來往往幾個地方,還是想要感受一些新鮮的。”
“我是覺得家根本就稱不上是一個家,經?;厝サ臅r候見不著幾個人影,就算在,也就是最多吃一頓飯的功夫?!蹦鲜耙换叵肫瘅龅臓T火點燃的是空蕩蕩的階梯和大堂,說不盡的落寞。
自己踏上一級級的階梯,也能聽見回聲。一圈圈,聽在耳朵里,涼在心里。
久久沒有散去。
而久了,也就習慣了,一人熄了床頭的燈,也就很快睡去,不過有時是會起夜,然后就是失眠。
失眠于灰云繚繞的墨色天空,偶爾能夠見到的幾顆星星,但是并沒有眨眼,是靜態(tài)的,純粹愣在原地,模式化地被點亮。
“你還好嗎?”肖諾雖然看著是一個大男孩,看著就是直男情商低的類型,可是但凡沒點情商的,怎么可能成為南拾的男閨蜜?
他心思再怎么不細膩,也會看出來南拾此時陷入回憶而哀傷的故事。
“沒事,我們還是準備好,認真上課。”南拾不愿意被任何人,哪怕是再親密的朋友看見自己的不堪。
她認為,自己或許就是傳說中打不死的小強,明明有時候都死心了,卻還是抱著僥幸,希望有點安慰。
走廊,靜悄悄的。轉角處,多了兩個窈窕的身影,走近南拾二人所在的教室。
“怎么突然想到叫我了?還被你給找到了?”
“還用猜?一看那一家點評上的咖啡館的圖片,就知道是你開的。”
“好吧,敗給你了。說正題,孩子都怎樣?”
“你看了就知道了。”說著,夏意就推開了門,朝教室內打了一個招呼。
“寶寶們!今晚加油!交給你們啦!”今天心情好,說話稍微語氣q一點,夏意送上一個飛吻就離開了。
“真的不靠譜啊……”表演老師先是吐槽一番,接下來扎了一個丸子頭,開了暖氣,將外套掛在衣架上,計劃開始練習。
“簡單做個介紹,我是顏戚,你們的表演老師。廢話不多說,現(xiàn)在就開始練習。”顏戚做了一個介紹,但是僅僅是對于肖諾一人而言。南拾當然認識,就是童話咖啡館的美女老板。
面對顏戚一人,不知為什么,壓力不小。肖諾感嘆夏意的朋友都不是一般人,一邊與南拾眼神交流:你覺得怎樣?
底下南拾會意,做了一串手勢:總之加油!
顏戚怎么可能看不見他們私底下的小動作?不過是沒有戳穿罷了。自己繼續(xù)講解一些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