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越追越近,不過罪犯張超也在接近山頂。
這對我們來說,非常不利,如果他過了山頂,那就是下山,或許他滾下了山,而我們不能隨意亂滾,因為這樣的危險性太大。
對于張超卻不一樣了,他是亡命徒在逃命,能逃出去就是賺了。
“羅玉,我們得在張超到達山頂之前攔住他。”我一邊跑,一邊氣喘吁吁地和羅玉商量著。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這附近有沒有小路什么的,我先繞過去?!?br/> “小路是沒有,不過照我們現(xiàn)在追擊的路來看,我們是繞著大山上去的,可能這一點,那個張超也沒有發(fā)覺。這樣,我順著山坡往上爬,或許能夠截住他?!?br/> “還是我來吧!”
“不行,我是山城人,對于山路我比你熟悉。還是我來吧!咱們班先由你帶著,郭偉那個人實在也上不得臺面。你記住,一定要保證他們的安全?!?br/> 羅玉說完,直接向一邊的山坡竄了過去……
說實在的,對于山路,我們還是很不習(xí)慣的,之所以能夠堅持到現(xiàn)在,一個原因是張超一路奔跑,好像體力也有點吃不消,我們才能跟上。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平時的體能訓(xùn)練,在這個時候還是起到了作用。
那幾個警察的體力就要差多了,有幾個已經(jīng)掉隊了,跟上來的幾個也是跑跑停停。
隊長也看到竄出去的羅玉,他放慢了腳步,和我肩并肩。
“他去哪里了?”
“他想從山坡翻過去,截住罪犯。”
“嗯,我本來也是這么想的,不過說實在的,有些讓你見笑了,我沒有那個體力,所以我也沒提。從山坡上,不但危險性很大,還需要不錯的體力支撐呀?!?br/> 我笑笑,沒有說話,算是理解。
我并不是瞧不起他,也不是看不起警察。他們和我們不一樣。他們大多數(shù)都是三十歲以上的人,體力上肯定不如我們。而且我們基本上天天就是訓(xùn)練,而他們還要辦案,訓(xùn)練的時間自然要少的多。
“你叫什么名字?”他突然問我。
“我叫劉進軍,你呢?”
“我叫羅建,認識你很高興,希望我們能夠成為朋友?!?br/> “呵呵,那要等任務(wù)完成后,咱們都沒事才行呀??禳c吧,加油!”
我拉了一把他,他也猛喝一聲,加快了步伐……
我不知道羅玉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我有些擔心他,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夠更快一點。
隨著我的加速,慢慢地有人掉隊了。后來,跟在我后面的,只剩下“香腸”和隊長羅建了。
郭偉沒有跟上來,我相信他可以跟上來的,估計他是故意放慢腳步,照顧班里的其他同志。
我這一發(fā)力,離罪犯張超的距離更近了,估計差不多200米的位置。
媽的,先給他一槍吧。
我突然停住腳步,將步槍調(diào)整為單發(fā)。
“砰”地一槍,打了過去。
沒有打中,畢竟是200米的距離,不過我估計,這一槍應(yīng)該離張超不遠,因為我看到那個模糊的身影好像晃了一下,估計是太近,嚇著他了。
媽的,右眼不行,這左眼打槍還挺準的,不過就是姿勢有點別扭。
這一停下,我和“香腸”他們兩個人又拉開了一段距離,我趕緊又追了過去。
突然,又一聲槍響。
我們?nèi)齻€趕緊臥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