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睡著了,不過即使這樣,她還不老實,一會兒蹬腿,一會兒伸出胳膊胡抓亂撓地。嘴里還不停地說著夢話。
房間里突然安靜下來了。
此時的我,頭腦卻異常清醒。趕不走那些煩惱,唯有再次端起酒杯……
一杯接一杯……
終于,剩下的酒全都灌進(jìn)了我的胃。我的腦袋昏昏沉沉地。
“啪”地一下,我倒在了床上,“呼呼”睡了起來……
這是醫(yī)院的病床,本是為一個人準(zhǔn)備的,現(xiàn)在卻躺了兩個人,有點擠。
迷迷糊糊中,我怕自己跌下去,也怕把雪兒擠下去。我只能緊緊地抱著她。
一股香氣沖進(jìn)我的大腦,混雜著酒精的味道,讓我有些飄飄然……
似乎又回到了當(dāng)兵時的船上,我和虹言緊緊相擁而眠……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我就被一聲尖叫給吵醒了。
“啊……”
等我睜開眼一看,旁邊的人是雪兒,才想起昨天晚上喝酒的事情。
我滿不在乎地說。
“叫什么叫?我又沒怎么你。昨天晚上,我們都喝多了,我就讓你躺在這里了。放心,我什么都沒有做,你看,褲子還在身上呢?!?br/> “劉進(jìn)軍,你混蛋!你自己看看你的手?!?br/> 雪兒驚恐地看著我,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向了我手的位置。
媽呀!我的手什么時候伸進(jìn)了雪兒的衣服里面了?而且還有柔軟的感覺。
“對不起,雪兒,昨天晚上我喝多了?!?br/> “對不起有個屁用。嗚嗚……”
“你別哭呀!哎!那你說要我怎么做?”
雪兒停止了哭泣,用想要殺人的目光瞪了我一眼。
“什么怎么辦?你……你……你先把手拿開。”
??!這個時候,我也發(fā)覺我的手好像還在握著……那個……柔軟。
我趕緊將手抽了出來,看著這只不爭氣的手,真想把它剁了。
“把腿也拿開!還有后面的那只狗爪子?!?br/> 我乖乖地將騎在雪兒身上的腿收回,又將右胳膊抽了回來,被她枕了一夜,有些麻。
雪兒并沒有起身,依舊躺在床上。此時她撲閃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感覺挺舒服的吧?”她突然問我。
“嗯,感覺不錯,就是有點小?!?br/> 說完這句話,我就后悔了。
“哎呦!疼,疼。姑奶奶,快放了我!”
雪兒揪著我的耳朵,鉆心的疼。
“哼!得了便宜還賣乖。竟敢說我小。說,到底小不???”
“不小,挺大的。姑奶奶,你先放開我?!?br/> 雪兒這才放開了我。而她竟然掀起了衣服。
“不小呀!真的小嗎?挺大的?!?br/> 她自言自語地自問自答。
靠!我也真是服了她了。就不知道照顧一下我的感受嗎?
“想不想再摸摸?”
她再次問我。
“想……不對,不想。”
“劉進(jìn)軍,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嫌棄我嗎?”
“?。坎皇?,哎……你到底是想讓我說想,還是不想?”
“你應(yīng)該說想,然后說不敢。再然后說特別想,再再然后,我說,你想的美!”
我靠!我再次服了她了,這都什么跟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