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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區(qū)政府待了三天,再也沒有村民來鬧事,我們才撤退。
回到新訓(xùn)隊,隨之而來的就是下中隊了。雖然我們很期待這一天的到來,但等到這一天真正來了,我們又覺得有些不舍。
不知道誰會和誰分在一起?
我希望我們那幾個人都能夠分在一起,不過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們開始收拾行李,看到班里只剩下空蕩蕩地床鋪,我的心里一陣失落。
班長走了,而屬于我們的二十二班也解散了。三個月的新兵就要結(jié)束了。這里有我們訓(xùn)練留下的痕跡,有我們的汗水,有我們的淚水,也有我們的歡樂,更多地是我們的情誼。
沒有人哭泣,因為我們不知道后面是否會相見。
八點整,我們準(zhǔn)時集合在操場上,就像剛來新訓(xùn)大隊的時候一樣,只不過這一次大家的隊伍站得更齊了,也沒有了喧鬧。
或許在不知不覺中我們已經(jīng)成長,從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新兵,成長為一個真正的兵了。
大隊長一個一個地念著名字,一個個戰(zhàn)友開始登車離開。
馬衛(wèi)國走了,他去的是增壽區(qū)中隊。
馮建林走了,他是南沖中隊。
最讓我不能接受的是高偉也離開了,他和馬宇浩在一起,武龍中隊。
而我和大飛,還有“香腸”被分到了一中隊,珍子分在三中隊,我相信,這都是姚排暗中操作的結(jié)果。
臨分別的時候,我們相互擁抱。我不知道和高偉的分別會是多久,或許很快能相見,或許會是很長時間……
我們的車子是駛向嘉陵區(qū)的,這讓我的心里有一絲絲興奮,因為我和劉虹言似乎更近了一些,雖然我不知道她在哪里,但我相信,我們終會再見面。
到了一中隊,又是敲鑼打鼓地歡迎。一中隊屬于支隊的機動中隊,和支隊機關(guān)同在一個大院里。
站在隊伍前面的是個黑大個,據(jù)說就是我們一中隊的隊長了。他在我們整個四支隊也算是個名人了。那是因為他的暴脾氣。
后來聽老兵們說,他叫尕仁東智,是青海人,人脾氣暴躁,還能喝酒,一頓能喝二三斤白酒的人,喝醉了什么事都能干出來的人。
第一天下中隊,他并沒有和我們有過多的交流,也沒有長篇大論的發(fā)言,只是將我們分了班。
我和“香腸”在三班,大飛在四班。
我重新有了班長,一個個子不足160的士官,而且給人感覺就是那種尖嘴猴腮的猥瑣樣子。我很懷疑,這樣的人為什么能夠入伍,又為什么能被部隊給留下,他的名字叫戴雨。
如果非要我做個比較,我感覺彭遠在我的心中就是一個神,而眼前的這個戴雨就是一個渣。
當(dāng)然我是不會當(dāng)面表現(xiàn)出來對班長的不屑,因為我還要在他手底下混。
而戴雨似乎很高興,不知道他是在興奮什么?
再次有了班,一個有著班長,老兵和新兵的班。
除了班長,我們?nèi)嘤袃蓚€老兵,一個是江慶人,叫羅玉,屬于瘦高白臉型的,另外一個是湖州人,叫郭偉,他和羅玉截然相反,長得有點不夠看,不過看起來應(yīng)該是個老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