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contentp*{font-style:normal;font-weight:100;text-decoration:none;line-height:inherit;}.read-conten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劉進(jìn)軍,你昨天夜里去哪里了?”羅玉一過來直接就問我。
“班長,昨天夜里我睡不著,有點想家,在樓上的晾衣場待了一會?!蔽胰隽艘粋€謊。
不過羅玉沒有相信我的話。
“晾衣場?你騙鬼呢,說,到底去哪里了?”
對于羅玉的咄咄逼人,我有點火了,你他媽的就是一個老兵,整天把自己當(dāng)成了個人物了。
“你愛信不信,再說了,我去哪里還輪不到你管?!?br/> 我直接回了一句,羅玉顯然沒有想到我會這樣回答他,他氣得全身都在發(fā)抖,手指著我,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
“行,劉進(jìn)軍,你膽子不小呀,這是你自找的,咱們今天晚上等著瞧吧?!?br/> 我還沒有回話,旁邊的“香腸”一把打開他的手。
“別拿這些嚇唬人,想整人是吧,今天晚上也算我一個?!?br/> “香腸”的話更加刺激了羅玉,他的臉氣得都成了豬肝色了。
“行呀,還小瞧你們了,那今天晚上等著瞧吧,還收拾不了你們了?!?br/> “滾!”我實在看不下羅玉這種人的嘴臉了,一聲大喝,將他嚇了一跳,隨后他嘴里嘟囔著離開了。
等他走了以后,我拍了拍“香腸”的肩膀。
“怎么?想和我一起挨整呀?”
“操,昨天晚上就看不慣他了,要不是因為剛下中隊,剛才我直接就想干他了,什么基把玩意?!?br/> “呵呵……”
八點鐘,一天的訓(xùn)練開始了,本以為下了中隊,訓(xùn)練會舒服一些,然而不是,第一天,我們就感受到了一中隊的痛苦,感受到一中隊隊長“老尕子”的黑不光是他人長得黑,還有他訓(xùn)練的手段,那也是黑的沒邊了。
訓(xùn)練一開始,依舊是站軍姿,然而一中隊的軍姿和新訓(xùn)隊不一樣,新訓(xùn)隊是“裸站”,而老尕子的要求是,頭頂腰帶,腰帶上放一塊磚頭站半個小時,然后拿掉磚頭再站半個小時,最后,拿掉腰帶再站半個小時。
而且是全隊一起訓(xùn)練,包括那些五年的老班長。
這種痛苦,讓我過了很多年都記憶猶新。
最大的感覺就是,腦袋好像被刀挖了一般。第一個半個小時,讓我有種想吐的感覺,第二個半小時,我感覺自己的腦袋已經(jīng)不屬于自己了,最后這半個小時,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過來的。
照這樣訓(xùn)練下去,非得練廢了不可。
所有的新兵幾乎都和我一個感覺,而老兵和班長們好像習(xí)以為常了。
軍姿站完后,休息十分鐘,后面還不知道有什么更奇葩的訓(xùn)練呢。
就在這個時候,支隊那邊走過來兩個干部,老尕子隊長迎了上去。而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來。
那兩個干部和老尕子說了幾句話后,老尕子那張黑臉立馬沉了下來,讓人覺得有點可怕。
隨后,他到這邊叫了兩個老兵過去了,好像,那兩個老兵就是昨天晚上,我們出去的時候,門口的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