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言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幸好已是深夜,宿舍里漆黑一片,倆個閨密正在熟睡當中。
劉虹言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江晨好像很久都沒有來找過她了。按理說,她們是協(xié)議男女朋友關系,沒有聯(lián)系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不正常的是,江晨好像是突然不來找她了,當時她還覺得這樣挺好的,不至于尷尬。
但現(xiàn)在想來,好像不是那么回事。當初江晨可是一有時間就會來的,怎么會突然不來了?
究竟是什么時候開始不來看她,也不聯(lián)系她的呢?
一幕幕,在虹言的腦海里面閃過。
突然,虹言睜大了眼睛。
好像……好像就是那次……那次陳穎下樓送江晨開始的。
難道陳穎“橫刀奪愛”了?
虹言立馬就否認了這個想法,因為陳穎這個人比較大條,基本上沒有什么秘密可言,如果她和江晨在一起了,虹言可能會不知道,但是雨姍肯定會知道。
既然不是他們談戀愛了,那么那一天陳穎究竟和江晨說了什么,導致江晨不再理會自己的呢?
難道是……難道是自己的那個秘密被陳穎知道了?雨姍告訴她的?
一連串的問號在虹言的腦海中閃過。
虹言自幼就聰穎過人,特別是邏輯思維特別強,曾經她還想過報考警察的偵察專業(yè),只不過是父親不同意才作罷了。
這些問題讓虹言有些心煩意亂,不過她現(xiàn)在還必須要繼續(xù)想下去,因為她又想到了另外一個重要問題。
那就是,如果呂阿姨知道打胎的事情,勢必會追問男的是誰。
虹言當然不能告訴她實情。因為她不能害了心里的那個他。
如果呂阿姨知道實情后,一定會將他找出來的,以呂阿姨的脾氣,他的日子會很難過的。
但是這個事情要怎么和呂阿姨說呢?又要讓誰充當那個頂替的人呢?
自己的同學肯定不行,不但不敢保證呂阿姨是否會怪罪別人,就是這個事情傳到學校,那也會讓自己顏面掃地地。
江晨?更不可能了。現(xiàn)在都不知道這個消息是不是從他嘴里傳到呂阿姨那里去的。
張濤哥?可是……可是……
虹言想了又想,最后還是決定讓張濤哥幫這個忙。
虹言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將自己的猜想,以及自己的那個小秘密全都告訴了那個像自己親哥哥一樣的男人……
發(fā)完短信,虹言就躺下等待張濤的回復了。
其實她心里挺沒有底的,不知道張濤哥有沒有睡著?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幫自己這個忙?
虹言又想到了那個他,那個讓她想恨卻又恨不起來的人。如果沒有他,自己就不會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最讓虹言接受不了的就是,他答應過會來找她的,但是幾個月過去了,都沒有看到他的影子。
就在虹言想著他的時候,手機的短信提示音響了。虹言拿起手機,卻又有些害怕。她真的害怕,害怕張濤哥會拒絕,害怕張濤哥會瞧不起她,害怕張濤哥會連之前的事情也不再幫她了。
虹言磨蹭了足足有五分鐘,才鼓起勇氣打開了手機。
短信確實是張濤發(fā)過來的,內容很簡單,卻讓虹言很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