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氏股價總市值×××...”伊言熟練地丟出一串數(shù)字。
這都是她提前做的功課。
就是猜到于世卿會親自出馬,不想讓他太耗費心思,伊言今兒都沒健身,把時間省出來查資料。
“利空消息對股價的確會有影響,近幾天股價會有浮動很正常,至多兩天,耿特助的案子必將水落石出,屆時利空會轉為利好,股價會報復性反彈。”
伊言接著又熟稔地說出一串數(shù)據(jù),連于氏流通在市場股票被多少家基金公司持股都一清二楚。
這專業(yè)的態(tài)度讓眾人刮目相看,等著看伊言出丑的洛拉更是驚訝。
這女人...竟然不是徒有其表的草包?這一定是總裁告訴她的吧?
于世卿滿眼贊許,他媳婦就是不愿經(jīng)商,這要是經(jīng)商必然是奇才,別的不說,就說她穿職業(yè)正裝,趴在談判桌上,然后他在她身后,就那樣——
于總一不小心,腦補了一出cosplay,還是車速超標的那種。
一想到她滿臉正經(jīng),然后這樣那樣...
“怎樣,我把健身的時間都挪來查數(shù)據(jù)了,是不是很優(yōu)秀?”伊言扯了下身上的運動裝,要不她怎么穿著健身的衣服就出來了呢。
扭頭,本想對他邀功,卻見這男人耳根微紅,一副神游太虛的樣子,這家伙想什么呢?
想...一些“鼓掌”的事兒,這于世卿自然不能跟她說。
“嗯,我贊同伊言的觀點。”于世卿回神說道。
有那細心的發(fā)現(xiàn)了。
總裁面對自己夫人,話都多了。
如果是平常開會,總裁至多是,嗯,一二三四聲。
一個字,憑音調就能代表他的所有意見。
偶爾能蹦出兩個字“不錯”,就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面對自己媳婦,話多了不說,那小眼神還留在人家身上,巴拉巴拉放愛心,幾個意思?
耿特助還在那接受調查呢,總裁你這樣當眾釋放狗糧,真的好嗎?
“耿特助是被人陷害,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一定會水落石出,如果我們用各種方式壓熱搜堵悠悠眾口,等他恢復名譽時,還是會留下烙印,眾口鑠金,積毀銷骨?!?br/>
流言蜚語多了,便是能顛倒是非,官方后期出通告,也會有一部分認為這是資本運作替耿熾洗白。
“股價跌了還會漲回來,被污蔑的名聲一旦被群眾一廂情愿地實錘,想要洗白,便是不可能。”
伊言的話引來眾人的一直附和。
眾人只當這是于總的態(tài)度,只是借著夫人的口說出來。
“你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動輒上億的資金就成了‘過眼云煙’,但你這種態(tài)度,股東們會滿意嗎?”
這屋里都是于世卿的人,但于氏畢竟還有董事局,有股東們。
事情鬧大了,股東們肯定是要開會,這種態(tài)度想要讓股東們滿意,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洛拉的話雖然帶著氣,有針對伊言的意思,但其他成員卻也不能否認,她說的是事實。
“巧了,在這個問題上,我跟洛總監(jiān)不謀而合,洛總監(jiān)想用偷梁換柱的方式壓熱搜,我也想用偷梁換柱的方式,贏得董事局的支持。”
“你???”洛拉滿臉不信。
“據(jù)我所知,于氏有個海外投資項目,談了半年還沒下來,如果能拿下這個項目,凈利潤足以轉移這次利空對股價的沖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