蝦都叼走了,人家的手指頭也不放。
就以一種不用力的姿勢,含著人家的手指頭不放。
但凡伊言有點女性自覺,她也能明白眼前的男人對她有意思。
這種親密行為,不是對人家有意思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奈何,伊言長了顆直男心,不暇思索道:
“我上大號沒洗手,驚喜不?”
趁著他呆住抽回手,寵溺地在他額頭彈了下:“呆子,逗你玩啦?!?br/>
“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她停頓,露出個洞察一切的表情。
于世卿心跳都要停止了,血液都要逆流了,她難道,難道知道自己心意了?
“你是不是...”她慢慢吞吞地說。
這短暫的幾秒,對于世卿來說,猶如一個世紀那么而漫長。
“你就是,有潔癖!”伊言說出她的觀察結果,滿臉得意洋洋。
于世卿的心猶如被戳破的氣球。
biu~碎掉的心渣滓迸到外太空。
靈魂都要出竅了...
伊言是想跟他開個玩笑來著,見這霸總一副大受打擊的樣,用控訴的眼神瞅著她。
“哎?你不會是生氣了吧?不能吧,我覺得你這人挺大方的啊...”伊言伸手在他眼前比了比。
在于世卿的腦補里,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以一種霸總該有的姿態(tài),將她褲衩一下壓在餐桌上,低頭就吻。
吻得她上不來氣,然后捏著她的下巴,冷冰冰地說,女人,不要試圖挑釁我的底線!
這念頭一閃而過,但也只能在腦補中自己爽爽就得了。
如果他敢那么做,最直接的結果,是被她一個過肩摔砸在地上,然后被人家一腳踩心口,她滿臉邪氣地對他說,男人,不要給臉不要!
理想有多美好,現(xiàn)實就多骨感,于世卿壓下心底的無奈,化悲憤為食欲,抓起碗一飲而盡。
以如此悲慘的開頭作為新的一天開端,悲慘...
“吃得好飽啊~”伊言攤在椅子上,用手摸肚皮。
心上人是如此沒心沒肺,更悲慘...
于世卿悲憤的情緒一點也沒傳染伊言。
“吃完飯你要陪我在花園里走走嗎?”伊言邀請。
“好?!北瘧嵰粧叨?。
于世卿覺得,這新的一天,也不算那么慘。
于家值班保鏢看到監(jiān)控里有人影閃過,瞬間精神。
非常時期,少奶奶沒有撤掉夜班崗,保鏢們輪崗,枕戈待旦。
看清楚監(jiān)控上的人影后,保鏢的下巴差點沒掉。
“老板...?”還有少奶奶。
這倆口子大半夜不睡覺,溜達什么呢?
這會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了,花園里秋風裊裊秋蟲鳴,太陽能燈散發(fā)著暖暖的光。
秋來月色分外明,草坪白天修剪過,花香青草香伴隨著伊言獨有的雪松清香,被秋風吹入于世卿的鼻子里。
忍不住腦補:
夜晚涼,仔細別著涼——伴隨著這一句,他把衣服披在她的身上,她回眸對他淺笑,他勇敢地按著她的肩膀,跟她告白。
此情此景令人陶醉,于世卿深吸一口氣,正準備解扣子,就覺得肩頭一暖。
伊言的外套落在他的身上。
小一號,帶著她的溫度。
于世卿:...?????
“你病剛好,仔細別著涼?!币裂哉f出了他原本想說的臺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