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幾步的保鏢疑惑地看于世卿,卻見大老板耳根都紅了。
什么...情況?保鏢一頭霧水。
“嫂子,剛剛是怎么回事?”傾城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什么,卻感受到了氣氛詭譎。
“浮云一別后,流水十年間。”
“...啥?”小學(xué)霸傾城再次受到了暴擊。
嚶嚶嚶,跟嫂子說話,總覺得應(yīng)該充點智商怎么辦?
“記住你年少時的伙伴吧,或許有天你們會暫別,天各一方。若有緣再聚,你便能感受到,我此刻這般喜悅之情?!?br/>
伊言一邊說一邊掰手指,活動手腕,順便整理了下手術(shù)刀。
傾城吞吞口水。
嫂子話里的意思,好像是要見兒時伙伴,但...為毛這個動作,看起來像是出去大開殺戒找人打架的?
“好馬都是訓(xùn)出來的,桀驁不馴的馬被馴服后才能稱之為良駒,想要做到人美心善,就得有馴服一切不服就揍的潛質(zhì)?!?br/>
伊言勾起嘴角,她喜歡臨危不懼的小伙伴。
最好是明知道自己有可能懷疑到她,還敢若無其事的預(yù)謀搞事情。
桀驁不馴,她就喜歡打這樣的。
“我檢查過了,你的白雪好的很?!币裂詫A城說。
“可是我覺得它狀態(tài)很糟糕耶...”傾城苦惱。
伊言翻身上馬,準(zhǔn)備親自示范給傾城看。
見她上馬了,于世卿瞬間坐直,對保鏢伸出手。
保鏢愣了一下,馬上反應(yīng)過來,老板這是要手機?
忙遞上。
于世卿對著伊言一通連拍。
坐等看伊言丟人的教練,又一次承受了他的暴擊。
原來于總高冷是分人的,拍他內(nèi)個穿對勾的窮酸太太時,簡直是渾身放光,全然一副迷弟臉...心碎一地。
好男人都給了狗...教練知道自己徹底沒戲了,瞪著在場內(nèi)展示馬術(shù)的伊言,心里罵罵咧咧,最好這可惡的女人被馬摔下去,摔她個生活不能自理。
不過很快,教練目瞪口呆了,這女人...明顯是精通騎術(shù)??!
跟于世卿貴氣的騎術(shù)不同,伊言看起來更狂野了點。
剛她光顧著摟帥小伙同騎,沒有展示出她真正的技術(shù)。
這會開始耍高難度騎術(shù)了。
像是戰(zhàn)場上殺伐果斷的將軍,一反平日里的平和從容,眼里透出一股凌厲的神情。
傾城發(fā)出驚呼,倆眼都是小星星。
于世卿更是一通狂拍,唯恐錯過精彩瞬間。
全場都被她完美無可挑剔的騎術(shù)所吸引。
角落里,羅迦長舒一口氣,陳伊言上馬了,那就說明她沒發(fā)現(xiàn)問題。
她故意拿自己的名字說事兒,應(yīng)該是巧合。
羅迦將口罩拉下來一點透氣。
露出的嘴角,掛著一抹陰險狡詐地笑。
雖然她原本的計劃是讓于傾城從馬上落下來,但如果能摔到那個可惡的女人,也算是出她心頭這口憋屈火,陳伊言能上馬,對她來說,是“意外之喜”。
伊言還在展示高難度馬術(shù)動作,羅迦趁著四下無人,從兜里掏出一枚哨子,放在唇畔用力吹。
馬哨的聲音不大不小,羅迦距離伊言和于世卿有一段距離,她確定這倆人聽不到聲音。
但是,白雪一定能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