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她威脅我!”伊言指著韋莉莉問于世卿。
“矛盾無處不在,事物就是矛盾,問題就是矛盾,矛盾的法則是唯物主義辯證法的根本法則?!庇诳偨o了冠冕堂皇的解釋。
“啥?”甜甜和傾城都沒聽懂。
就連得意洋洋的韋莉莉也是一頭問號(hào),注意力全都被于世卿吸引了。
長得挺帥的男人,為什么總說誰也聽不懂的話?
伊言一記漂亮的左勾拳,給韋莉莉來了個(gè)捂眼青。
韋莉莉嗷嗚一聲,謝甜甜樂了。
“少奶奶,我覺得我這個(gè)第三實(shí)至名歸了,我挨你打時(shí),沒有跟她這么沒骨氣,嗷嗷叫喚!”
優(yōu)越感瞬間就出來了。
當(dāng)然她更好奇,少爺那番話,少奶奶這記拳,到底什么意思?
伊言給了眾人一個(gè)哭笑不得的答案。
“世卿那是故意分散她注意力,讓她朝著那邊看,這樣,我打過去角度比較合適,也比較順手,省的我挪地方了?!?br/>
韋莉莉氣炸。
這也太欺負(fù)人了!
殺手就不需要尊嚴(yán)了嗎?
“我要求見我的律師!你們沒權(quán)利動(dòng)我!”
“嗯嗯,不急,我們是好公民,違反紀(jì)律的事兒不能做,你就放心吧...”伊言嘴上說得道貌岸然,一抬手,抓起那杯被韋莉莉加料的水杯,掰開她的嘴。
在韋莉莉驚悚的表情里,將那一整杯加料的果汁都倒入她嘴里。
“咳咳咳!”韋莉莉拼命咳嗽。
想要吐,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全都灌下去了。
“放開我?。?!”韋莉莉拼命掙扎。
這杯子里的藥是她親自下的,有什么后果她再清楚不過。
“你不是說你不做違反紀(jì)律的事兒嗎?你這卑鄙小人,快點(diǎn)放開我?。?!”韋莉莉拼命掙扎。
伊言捏著她的下巴,用比她狠一萬倍的聲音問道:
“羅迦的兒子被你關(guān)在哪兒了,說!”
她的聲音算不上大,甚至可以說,是很好聽的,但是當(dāng)伊言釋放出殺氣,那股屬于阿修羅的狠讓屋內(nèi)除了于世卿以外的人,都感受到了徹骨寒意。
韋莉莉這一刻才知道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她不斷地掙扎,一雙眼不自覺地看向胸口。
伊言見狀,直接把手探了進(jìn)去,從韋莉莉的脖子上拽下一個(gè)鏈子。
打開墜子,里面有一顆藥丸。
“這個(gè)有毒!你別動(dòng)!”韋莉莉忙制止她。
伊言置若罔聞,喊道:“腿兒哥~”
腿兒哥跑過來,伊言在韋莉莉近乎絕望的眼神里,把藥丸送到腿兒哥嘴里。
“早就看你這肥貓不爽了,養(yǎng)你那么多年,霸總幾塊牛肉就給你忽悠走了,來,賜死。”
“不要?。。?!”韋莉莉尖叫。
眼看著伊言把這顆救命的藥丸喂了貓,韋莉莉心如死灰。
完了完了,解藥沒了。
其實(shí)這是解藥。
她給傾城杯子里下得藥,跟給羅迦下的是同一種。
只有一顆解藥。
韋莉莉原本也沒打算給羅迦解藥,就想著騙羅迦,讓她幫自己做事,等事成之后,再讓羅迦死在這邊,一舉兩得。
這唯一的解藥,是韋莉莉留給自己,以備不時(shí)之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