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心照不宣的事兒,倆人坐電梯上樓時誰都沒說話。
憋著一會怎么折騰。
于世卿在短短兩分鐘已經(jīng)腦補了好幾種造型了。
伊言覺得不說話氣氛太詭異,沒話找話。
“天兒哥這次很反常,竟然沒有送我們總統(tǒng)套。”
她天兒哥在某種方面的品味跟于世卿有點像,平時不出手,出手一定是挑著最貴的。
這酒店伊言來過,總統(tǒng)套房不在這一層。
“阿斯頓馬丁主題套間?!毕胫藙莸挠诳傔€能分心回她的無聊問題。
“哈?”伊言一秒后反應(yīng)過來了。
天兒哥給的是間阿斯頓馬丁主題的套房,倒是投其所好,是伊言喜歡的。
“除了是主題房間...還有一個很大的露臺,以及,一個可以看星空的帳篷?!?br/>
于世卿說帳篷時,竟還帶了一點儀式感。
這里面可供發(fā)揮的余地比較大。
“咦?我哥會跟你說這么多?那他還真是挺喜歡你的。”她天兒哥說話跟她姑是一個風格的,給人看病都是按著秒收費的,平時話很少。
不是很對脾氣的人也聽不到他說幾句話。
于世卿沒有告訴她的是,這段不是天兒哥告訴他的。
是他自己查的。
從家出來前,他就不懷好意預(yù)謀已久了。
比起總統(tǒng)套房,這間帶著露臺和星空帳篷的主題套房,發(fā)揮空間更大一些。
“哦,對了?!庇谑狼湎肫鹆藗€細節(jié)。
“你哥討房卡的時候,還掉了個卡片。”
“啥?”
“骨灰盒價格表?!庇谑狼浜艿ǖ卣f。
伊言黑線。
果然,這才是她那極品家人正確打開方式。
“他跟你玩心理戰(zhàn)呢?!币裂苑鲱~,天兒哥的惡趣味可真是...
真正咋咋呼呼的,比如亞秋和她龍哥那種性格的,都作不出什么幺蛾子。
真正狠的,都是天兒哥這種看著話不多的,出手都是狠招。
這不就是紅果果威脅于世卿這個好小伙嗎?
過天兒哥這關(guān)送個房卡意思一下,對她不好,直接送火葬場,骨灰盒服務(wù)都挑好了,剛見面就這么惡毒,有這種家人,她能找到男人真是上天的恩賜啊。
“嗯,我知道。”
電梯開了,他摟著她精致地朝著房間走。
“不怕?”伊言看他這般淡定還有點不適應(yīng)。
“我讀書的時候一直跳級嘛,高中時有個男生跟我告白,然后第二天就被捆在學校門口雕像上了,我一直懷疑是我那幾個哥做的,但他們死活不承認。”
“大學時有男生送我玫瑰花,隔天就鼻青臉腫住院了,以后看著我都繞著走。”
“讀博時,有個社會大哥領(lǐng)一堆人堵我,我興致勃勃地去了?!?br/>
“你的口吻聽起來,似乎很亢奮?”于世卿不動聲色地把她的感情經(jīng)歷都記下來,酸溜溜地問。
“能不亢奮嗎?你知道我憋多久了——不是現(xiàn)在這種憋,就是那種想找人打一架的憋,我姑管的嚴,不讓我出去打群架,我那無處安放的精力啊...”
可算是找到有人主動搞事兒,她就憋著大打一頓,除暴安良,替社會解決不安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