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金如土養(yǎng)小伙“負責”的時候特別爽,刷卡時心都擰著疼。
出來時伊言看著拎著大包小裹的男人,小聲嘀咕。
“不是說女人變壞就有錢么,我變壞了,怎么還破財了!”
省吃儉用好幾年,一睡回到解放前。
“后悔了?”于世卿問。
伊言忙擺手:“沒,我心甘情愿的?!?br/>
唯恐表露出半點不愿意,這家伙就沖著“特惠消費300萬送勞力士”使勁。
這家伙都不該叫于世卿,改名叫于碰瓷得了。
于世卿眼角余光看到有人影跟在后面,眼一瞇,伊言也感到不對勁了,想回頭,于世卿伸手摟住伊言不讓她動。
“不用看,小白臉的人?!彼N著她的耳朵低語。
“誰?”伊言不記得自己認識叫這個的。
“你的桃花債,呵呵?!庇谑狼浯_認對方拍照后,這才松開她。
“我什么時候有桃花債了?就招惹了你這么一個,還搭進去六位數(shù)。還好現(xiàn)在是一夫一妻,這要是再來幾個,我怕是養(yǎng)不起得賣腎...不對?!?br/>
伊言掰著手指頭算了半天,總算是察覺出哪兒不對了。
“為什么是我養(yǎng)你?難道不是男人養(yǎng)女人嗎?”
她那幾個哥都是買禮物拿家用給嫂子的,為毛到她這就反過來了?
于世卿好笑,總算是反應過來了嗎?
“可能是因為,我打不過你吧,也可能是,我出力比較多?”軟飯就是要吃得理不直氣也壯。
“什么歪理,你出力多我還流血多呢,真是的,我讓你出力了?我要在上面你非得不同意...”伊言小聲嘀咕,心里唾棄這萬惡的資本家。
“嗯,下次如你所愿?!彼馑家馑嫉乇硎?。
“呸!”
回程的路上,伊言開車手機響了,她抓起來看了眼,一腳急剎車。
“注意駕駛安全。”于世卿慢條斯理地收好手機。
“什么情況,我又沒黑別人,哪來的錢?”伊言數(shù)了數(shù)銀行發(fā)過來的短信,后面一連串的零,數(shù)了半天。
花出去六位數(shù),回來七位數(shù),賺了。
“...等會,你轉的?!”伊言反應過來了。
“心里平衡了嗎?”
“你給我錢干嘛?你自己有錢干嘛不自己買衣服?”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太太送的跟自己買,總歸是不一樣,男人養(yǎng)女人天經(jīng)地義,這難道不是你說的?”
被自己的話堵了嘴,伊言消音兩秒。
是她說的沒錯,但是好像哪兒怪怪的?
“我們已經(jīng)到這一步了嗎?”
“難道陳教授吃了吐,又不想對我這良家婦男負責了?”
“呸!不要臉!”伊言翻白眼,好女也怕癡郎纏啊,這家伙實在是太粘人了。
“那我對你負責?就當是...補血?”
“滾!”
“好吧,不開玩笑,這是這個月家用?!彼铱湛盏囊谎斎徊恢怪颠@么點錢,這是哄她開心的零花錢。
伊言驚。
“當你太太,一個月有這么多家用嗎?”
“嗯。”
直女的腦中瞬間出現(xiàn)一座山那么高的貓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