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于世卿黑著臉,跟著滿臉內(nèi)涵拎著保溫杯的耿熾進了電梯。
到了車上,耿熾把保溫杯交到于世卿手上。
“什么玩意?”于世卿看到保溫杯就想到養(yǎng)生,想到養(yǎng)生就火大。
“你老婆那貼心的助理給你準備的?!?br/>
耿熾還有點羨慕。
小綠豆熬了那么久,也沒說給他嘗一口。
“你留著自己喝?!庇谑狼錄]好氣道。
不用想都知道,他夫人內(nèi)個善于腦補的傻白甜助理,又想歪了。
耿熾的鼻子動了動,于世卿身上一股濃郁的草藥味,還挺好聞。
“滾,屬狗的?”于世卿火氣很大。
看誰都想咬一口。
畢竟被老婆按在那強行抹藥油,心情會好才怪。
“老大,你該不會真的...需要用藥?”耿熾把這純潔的藥油想歪了。
毫無懸念地被扣了獎金。
以成為大管家為終身奮斗目標的甜甜沒得到老板加薪獎勵,也有些失落。
正準備找隔壁少奶奶嚶嚶嚶求安慰,就見一個裹著浴袍的女人,站在少奶奶的房前按鈴。
謝甜甜忙閃到柱子后,定睛一看,這不就是屢次對少奶奶投懷送抱的那個女人嗎?
她怎么會穿成這樣過來?
胡嬈是掐著時間過來的。
一般生意人出門前,都會沐浴更衣,她穿成這樣找個借口過來,足以讓于世卿知道她的暗示。
還能引起于太太的懷疑,夫妻倆只要有一方懷疑另一方,拆起來就不是多困難的事兒。
殊不知霸總這邊遇到點情況,因為不滿被老婆強行按摩,又不讓他洗澡——還給他講了一套養(yǎng)生理論,什么毛孔打開寒氣入侵,巴拉巴拉。
總之,人家是專業(yè)的養(yǎng)生,比霸總從公眾號上學到的要靠譜多了。
這該死的靠譜,讓霸總心火旺盛。
就剩下半小時自由時間,想要為愛鼓掌那是不可能了,但能親親抱抱舉高高也不枉此行啊。
伊言這喝了二斤多酒的,一通按摩后咣當?shù)瓜滤恕?br/>
霸總只能飲恨摔門提早離開。
不知道人家夫妻養(yǎng)生過程的胡嬈掐著點,剛好趕著于世卿離開后的時段敲門。
本以為能看到圍著浴巾的于世卿,結果只等來了頭發(fā)微亂眼眸危險的...霸總夫人。
“內(nèi)個...”胡嬈看到伊言剛睡醒的模樣,渾身都是危險又迷人的氣息,還有那露一半的紋身,大腦一片空白。
“有事兒?”伊言剛睡著就被吵醒,語氣也有點沖。
越是這樣越透著一股迷人的痞氣,胡嬈就算是女人也被伊言惺忪的睡眼電了下,連自己開場白都是勉強想起來。
“我想找于總...”
“于總不在,有什么事兒找我一樣。”
“我想請他到我房里...”這些臺詞胡嬈不止對一個太太說過。
但唯獨眼前這個特殊的太太,讓她這段挑撥離間的臺詞說得結結巴巴。
一點沒有吸引,處處透著心虛。
“哦,走吧,你是水龍頭堵了還是床底下有蟑螂?是遇到人壞人你還是空調不暖?”伊言豪邁道,“除了你男人不行想找人代替這事兒幫不了你,任何困難我都給你解決了,在我這就沒有讓漂亮姑娘敗興而歸的道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