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別墅。
“葉軒這個王八蛋,我算是徹底將他給看清楚了……”
蘇小萌坐在沙發(fā)上,一邊玩著游戲,一邊頗為不滿地說道。
冷傾城坐在一旁手里拿著一本醫(yī)術(shù)看著,并沒有多說什么。
“姐……你就不生氣么?那個混蛋昨天晚上可又沒有回來,說不定就是跟那個女人鬼混去了……”
見到冷傾城那平靜的模樣,蘇小萌忍不住開口道。
“你這丫頭……從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念叨了一天,就不能消停一點?”
冷傾城莞爾一笑,格外美麗動人,嘴里傳出清脆的聲音。
“喂……姐,我可是在為你著急耶,那個家伙怎么說也是你名義上的丈夫,他這么多天晚上都夜不歸宿,你就一點不擔(dān)心?”
蘇小萌嘟著小嘴,氣鼓鼓地說道。
“放心吧,不論是葉軒還是梁小醫(yī)都不是那樣的人!而且昨天我們撞破他們倆在餐廳吃飯,你可曾看到那個家伙有絲毫做賊心虛的慌亂?倒是顯得很是坦然?!?br/>
冷傾城想了想回答。
“姐……”
“哈哈,還是傾城你了解我……”
蘇小萌正欲再說些什么,卻是被哈哈的大笑聲所打斷。
隨著這聲音的響起,一道修長的身姿便是邁著步子走進(jìn)了別墅浮現(xiàn)在蘇小萌和冷傾城的視線中。
“葉軒你個王八蛋,你還有臉回來?”
看著那走來的葉軒,蘇小萌將手中的平板一扔,唰地一下站起身來,怒氣騰騰地看著葉軒,嘴里傳出憤怒的話語。
“小丫頭,幾天不見難道你每天吃的火藥,火氣這么大?”
見狀,葉軒的不由得莞爾一笑,伸出手掌摸了摸蘇小萌的小腦袋,調(diào)笑著開口。
“將你的臟手拿開,哼……”
蘇小萌鼻子里發(fā)出一聲冷哼,將葉軒的手給拍開。
“這些天之所以沒回來是因為遇到了些麻煩……”
葉軒想了想轉(zhuǎn)過頭來將目光落在冷傾城的身上,沉聲開口。
“麻煩?我怎么不知道,我只看見你昨天晚上跟那個叫什么梁小醫(yī)的美女在約會吃飯!老實交代,昨天晚上你之所以沒回來,是不是因為跟她去鬼混了?”
冷傾城沒有開口,蘇小萌便是搶著話,左手叉腰,右手指著葉軒的鼻子,氣鼓鼓地說道。
“唰!”
“昨天晚上我去了云?;纳?,這是我的車鑰匙……導(dǎo)航上面應(yīng)該有行駛記錄,自己去看!昨晚熬了個通宵,到現(xiàn)在都還沒睡覺,我得去睡一睡……”
葉軒將車鑰匙扔給了蘇小萌,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一個懶腰,便邁著步子徑直向著樓上的臥室行去。
“哼!那么遠(yuǎn)的距離,我才不信他跑去了云?;纳健次胰ソ掖┧闹e言!”
蘇小萌深深地看了一眼葉軒的背影,鼻子里發(fā)出一聲冷哼,站起身來向著屋子外面想去。
她要去查看葉軒車子的導(dǎo)航記錄……
片刻后,一臉郁悶的蘇小萌走了回來,嘴里有著不滿的聲音傳出:“哼,也不知道那個家伙到底是抽了什么風(fēng),昨晚竟然真的跑去云?;纳搅恕?br/>
見狀,冷傾城不由得輕輕一笑,合上書本,站起身來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展現(xiàn)出那驚人的曲線,邁著步子向著外面的花園行去。
“姐,你去哪?”
蘇小萌忍不住喊道。
“散步!”
冷傾城頭也不回地回答。
當(dāng)葉軒一覺睡醒已經(jīng)是下午四五點。
起身洗漱,換了一套衣服,葉軒便是邁著步子向著樓下行去。
看著樓下空蕩蕩的大廳,葉軒笑著搖了搖頭,邁著步子向著房間外面行去。
在外面隨意吃了點兒東西,他便是向著星海醫(yī)院趕去。
請了這么多天的假,他也該回去上班!
“軒哥……”
“哈哈……軒哥,你可算是回來了,這些天我們可是無聊死了?!?br/>
“就是,還是有軒哥在才好玩!”
看著那到來的葉軒,保安隊長趙大海,小武,胖子等人臉龐上皆是浮現(xiàn)出濃濃的喜意,連忙圍了上去。
“得了吧,我看我沒在的這幾天你們每個人倒是胖了好幾斤……”
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孔,葉軒調(diào)笑著開口。
大家聚在一起寒暄了幾句便各自堅守自己的崗位。
“對了,軒哥……寒露隊長來找過你!”
似是想到了什么,保安隊長趙大海沉聲開口道。
“寒露,她來找我干什么?”
葉軒眉頭微微皺起,疑惑地開口。
“不知道,她留下了個電話號碼,讓你回來了打給他!”
趙大海將一張卡片遞給了葉軒。
葉軒輕輕點頭,走到一旁的休息室里面撥通了寒露的電話。
“我是葉軒,你找我有什么事兒?”
電話接通,葉軒率先開口。
“葉軒,我已經(jīng)找到了當(dāng)初幕后策劃殺害你父母的兇手,需要你配合……”
電話里面?zhèn)鱽砗赌抢涿C的聲音:“今天晚上八點,玫瑰酒吧見!”
說完,也不待葉軒有任何的回答,她便是掛斷了電話。
對此,葉軒只能夠無奈地聳了聳肩……
晚上八點,葉軒準(zhǔn)時走進(jìn)了玫瑰酒吧。
看著酒吧里各色各樣舞動的人群,聽著那澎湃的dj音樂,葉軒眉頭微微皺起,仔細(xì)地尋找寒露的身影來。
然而,卻沒有任何的發(fā)現(xiàn)。
葉軒掏出手機(jī)撥打她的電話,最終得到的提示是無人接聽。
“怎么回事?”
葉軒心底閃過一絲不好預(yù)感。
寒露絕對不可能是一個不守時的人,更不可能不接電話,故意放葉軒的鴿子。
難道說她出什么事兒了?
葉軒心中念頭閃過,并沒有輕舉妄動,而是找了一個卡座點了一杯雞尾酒一邊品嘗,一邊等待。
半個小時后,寒露遲遲沒有現(xiàn)身,葉軒再次撥打寒露的電話號碼,然而卻出現(xiàn)了關(guān)機(jī)的提醒。
讓得葉軒心中不好的預(yù)感越發(fā)強(qiáng)烈。
一定是出事兒了!
“唰!”
當(dāng)下他快速地打開手機(jī)上那獨(dú)特的定位軟件輸入寒露的電話號碼開始定位追蹤……
卻發(fā)現(xiàn)她手機(jī)信號最后的位置是西城外的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