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情況,于教授暗松了口氣,看見不遠的陶金華那沉重的臉色,忽然開懷地笑起來。他心里暗道:好小子!走得好!
“于清河,你笑什么?”陶金華很不爽,忽然殺出個陳咬金,換成誰也會不爽。
“嘿嘿!我就僥幸一下?!庇诮淌谝膊慌聦Ψ矫麣獗茸约捍蟆Uf起來,兩人也有過幾面之緣,但談不上熟人。
陶金華心里那個氣呀!眼睛一轉(zhuǎn),忽然轉(zhuǎn)過頭去詢問:“俞女士,小航那塊化石你應(yīng)該知道在那里吧?我之前都跟他商量好的。”
衛(wèi)母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回答。她看得出,這兩人都很喜歡那塊石頭,但給了誰都會有一方不滿意。
她還沒開口,于清河就怒了,喝道:“你堂堂一個專家,還要不要臉呀!小航明明跟我說,那化石他暫時沒有讓給人?!?br/> “還好說,你一個教授,一點風(fēng)度都沒有,化石給了你那是蒙塵落垢,怎就一點覺悟都沒有?!碧諏<乙差櫜簧厦孀樱婚_口就開始罵人。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對持起來,誰也沒有認(rèn)輸。到最后,兩人話鋒一轉(zhuǎn),語氣算了下來。好吧!硬的不行就來軟的,開始互相博取對方同情。
“我說老于,算我欠你一個人情,這化石讓給我吧!”陶金華很無奈。
于清河搖搖頭:“陶專家,我敬你成就不凡,但這塊化石對我也很重要,要不你退出吧!反正研究出什么成果來,對你影響不大,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好了?!?br/> 陶金華心里暗罵:你的人情值個屁錢呀!
誰也奈何不了誰,干脆不說話了。
“他們真是專家教授嗎?我怎么看不像?”一個正在工地干活的家伙有點傻眼了。以前一直認(rèn)為,專家教授都是一副高人風(fēng)范,但剛才怎看都像**多點。
“我看也不怎么像?!绷硗庖粋€人補上一句自己的感覺。
“很有空嗎?不用干活嗎?”老張工大聲吼道。
他心里暗道:你們兩個不知死活的,知道人家是專家教授,還敢亂加評價,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兩個家伙頭一縮,連忙轉(zhuǎn)過頭去,在老張工收下混吃,可不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