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山露出一抹獰笑,跳上舞臺,上下打量了一下莫憶白:“莫小姐,現(xiàn)在可以上樓陪我們喝一杯了嗎?”
莫憶白頓時被嚇的有些喘不上氣來,渾身顫栗不已,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無關的人都走吧,今天的事誰敢往外傳,別怪我不客氣!”
鄭永璋站在樓上看著下面,帶著睥睨眾生的語氣說道。
樓下的觀眾雖然有些已經(jīng)識趣的離開了,仍留下一部分膽大的想看個熱鬧。
“都他媽沒聽到嗎?保安呢,開燈!清場!”鄭永璋大聲呵斥道。
大廳中各項燈光接連被打開,很快便恢復到往常一片燈火輝煌的景象。
二十來個打手從四面八方走出來,驅(qū)趕著場中眾人往外面走。
“靈兒,走??!還愣著干嘛?!?br/> 藍亞明,林濤兄妹早就被嚇破了膽,慌忙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剛走出幾步卻發(fā)現(xiàn)肖舜跟宋靈兒淡定從容的坐在那里紋絲未動,藍亞明急忙喊道。
“別管他們了,咱們走。”林濤說道。
宋靈兒撇撇嘴嘲諷道:“跆拳道黑帶,你女神現(xiàn)在正在被欺負誒,你要棄之不顧嗎?”
“那他媽是鄭永璋,在江海,他弄死個人跟碾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我tm傻了才跟他們叫板!”林濤不以為恥道。
“是啊,靈兒,走吧,現(xiàn)在不是逞能的時候,你們宋家現(xiàn)在什么情況你自己不清楚嗎?這些人招惹不起的?!绷值さひ布泵竦?。
大廳中的觀眾蜂擁著往外走去,肖舜雙手插在口袋里,面無表情的坐在位子上。
藍亞明三人心急如焚的勸說了一會兒,眼看兩人跟沒聽到似的,只好跟著人流往外走去,很快肖舜跟宋靈兒便暴露在司空星跟鄭永璋視線中。
樓上兩人不約而同的相互看了一眼。
“他怎么會在這里?”司空星擰著眉頭,面露惶恐的自言自語道。
鄭永璋則陰沉著臉,一語不發(fā),靜待其變。
莫憶白渾身顫栗著正要跟著楚河山往樓上去,一扭頭卻發(fā)現(xiàn)所有人正在往外面走,只有肖舜跟他身邊那個小姑娘就那么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頓時娥眉緊蹙,一臉錯愕。
她艱難擠出一個笑容,言語中盡是凄楚道:“抱歉啊兩位,都趕緊回去吧,下次有機會的話,希望大家還能來捧場。”
言下之意是在提醒肖舜兩人趕快離開。
“你們兩個,給我滾下來?!?br/> 肖舜緩緩抬起頭目光凌冽的看向鄭永璋跟司空星,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在場的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滿臉錯愕的循著聲音看過來,很快就看到一男一女依舊巍然坐在空蕩蕩的觀眾區(qū)。
楚河山聞言也停下了腳步,輕蔑的望向肖舜道,冷哼了一聲:“你他媽找死!”
說著便丟下莫憶白,大步朝這邊走了過來。
“十招之內(nèi)打不贏,明天加練三遍七玄拳?!毙に茨坎恍币暤亩⒅懊?,語氣淡然的對宋靈兒說道。
話剛落地,宋靈兒已經(jīng)化作一道黑影,像一發(fā)炮彈一樣沖了出去。
楚河山瞬間臉色大變,他注意力一直集中在肖舜身上,卻沒想到旁邊這個小姑娘竟然如此凌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