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菠蘿包,好厲害?!币国L對林夜說道,言語中聽不出一絲調(diào)侃之意,滿滿的都是認(rèn)真,似乎她真的就是這么認(rèn)為的。
但這也讓林夜有些不知所措,他完全沒有想到看似古板的夜刀竟然會來這一手,原本他都已經(jīng)做好了挨揍的準(zhǔn)備了。
“也,也沒有什么厲害的。”林夜心虛的避開了夜鶯的目光,嘀咕道,“夜刀她放水了而已?!?br/> “你說什么?”夜鶯沒有聽清林夜的后半句話。
林夜深吸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沒有什么。我已經(jīng)練完劍了,送你回去吧?!?br/> “不想回去?!币国L搖頭。
“那你想干什么?”
“不知道?!?br/> 林夜心想,真是好麻煩的惡魔。
“那我們就在這邊走一走吧。”林夜說道,“在訓(xùn)練場走一走?!?br/> 夜鶯點頭。
只有是有過學(xué)生時代的,應(yīng)該都知道學(xué)校的球場一到晚上總會有一些小情侶成雙成對的走著,相互依偎著說這膩人的情話。那時的林夜感到十分羨慕,心想有朝一日他要是也能找到一個能在大晚上陪他走球場跑道的女孩子,他一定要把在網(wǎng)上看來的非主流情話全部說過對方聽,然后看著對方感動的將頭埋在他的胸膛下。然而想法是美好的,現(xiàn)實卻是林夜一直活到猝死都沒能找到這樣一個女孩,每天晚上也不能在外面逗留太久,必須早點趕回家喂貓糧、鏟貓屎。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雖然一直都沒有遇到那樣的女孩,但是家里的小母貓還是挺喜歡他,每當(dāng)他回去的時候都會湊到他的身邊喵喵叫,舔著他的手指,讓他感覺就算一直找不到女朋友好像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啊,好像又想遠了。
現(xiàn)在的林夜終于遇到了一個可以在晚上陪他跑操場的女孩子,雖然不是人,但也差不了多少。
林夜以為自己會激動,或者會想要把很多年前收集的非主流情話說給夜鶯聽,但事實上什么都沒有。他只是覺得回到小時候,撿到了第一只貓,帶著那只貓在院子里散步,就是這樣的感覺。為什么會這樣呢,林夜也不太清楚,只是相比于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他腦子里想的更多的還是夜鶯的病,明明和夜鶯走在一起,卻總想著那個被困在地牢里許久的小女孩,然后思考自己到底應(yīng)該怎么做。一個人的腦容量是有限的,但林夜的腦子里全在思考這種東西的時候,就很難在容下其他的事情了。
“想吃菠蘿包?!币国L突然說道。
“都說了晚上沒有啦,食堂都關(guān)門了?!?br/> “那什么時候才有。”
“明天早上?!绷忠拐f道,“明天早上我?guī)闳コ院昧?,這次肯定會醒來的,我一回去就睡覺。”
都放了夜鶯好幾次鴿子里,這次林夜在心里告訴自己,就算今晚不睡覺,明天也要一大早的去敲夜鶯的門。
“可是……”
“你不信我嗎?”
夜鶯搖頭:“我想要那個麗茲也能吃上菠蘿包?!?br/> 林夜停住了。
夜鶯也停了下來,抬頭看著他。
林夜的表情復(fù)雜:“你真的能感覺到她嗎?”
夜鶯搖頭。
“那你為什么……”
“閃靈姐和我說,那個麗茲有著和我一樣的遭遇。”夜鶯說道,“都被困在一個很黑,很小,出不去的地方。什么人都沒有,什么聲音都聽不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