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菲斯特從領頭研究員的手里接過了照片,照片中是一個沉睡在保溫箱中的女孩,身上遍布著黑色的源石。
“她叫伊芙利特是嗎?”梅菲斯特瞇著眼睛笑道,“她可真美啊,像是公主,真想把她喚醒看看。那么,其他數(shù)據(jù)呢,你們?nèi)R茵生命對于實驗品的記錄不可能就只有一張照片吧?”
領頭的研究員說道:“就只有這張照片了,她的一切資料要么被帶走,要么被損毀?!?br/> “誰干的?”
“我們的前同事,赫默?!绷硪粋€研究員接過話題,“她把伊芙利特,和有關(guān)于伊芙利特的實驗數(shù)據(jù)全部帶走了,因為當初伊芙利特就是由她負責的?!?br/> 領頭的研究員點了點頭:“是的,至于損毀的那一部分,是塞雷婭做的。是她按下了即將暴走的伊芙利特,終止了有關(guān)于伊芙利特的所有實驗,銷毀了所有的實驗數(shù)據(jù)?!?br/> “聽起來倒是很厲害的人?!泵贩扑固貙⒄掌畔?,露出了怪異的笑容,“但是,你們難道指望就用這一張照片來從我們這里要到所有的東西嗎?是不是有些太異想天開了?”
“……雖然大部分數(shù)據(jù)都不在我們手里,但我還知道一個最關(guān)鍵的?!?br/> “哦?”
領頭的研究員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伊芙利特與源石的融合率達到了百分之十九。”
這回連梅菲斯特都表現(xiàn)出了詫異:“百分之十九?!你在和我說笑嗎?!”
“我們不會在任何數(shù)據(jù)上開玩笑?!鳖I頭的研究員回答。
“百分之十九,百分之十九……”梅菲斯特喃喃道,“這么高的源石融合率,她是如何活到現(xiàn)在的?”
“赫默一直都在對她進行治療?!鳖I頭的研究員說道,“她帶著伊芙利特加入了一個叫做羅德島的醫(yī)藥公司,而羅德島給她們提供了幫助。”
梅菲斯特挑了挑眉毛:“羅德島?我是不是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說罷,轉(zhuǎn)頭看向了還在二層等候的女人:“這不是上次與你交手的那個組織嗎?”
w倚靠在墻邊,沒有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意思,有點意思。”梅菲斯特自言自語道,“一個醫(yī)藥公司,竟然如此大的能量,嘖嘖嘖,連我都對這家公司感到好奇了?!?br/> 一名前萊茵生命的女性干員說道:“羅德島表面上只是一家制藥公司。但除了制藥以外,也有著強大的武力,聽說他們收集了很多強力的感染者,來替他們戰(zhàn)斗。”
梅菲斯特的眼睛瞇起了一個危險的弧度:“是嗎?收集感染者,聽起來倒是有點意思?!闭f著,他再次將目光轉(zhuǎn)向了照片里的伊芙利特,語調(diào)突然變得溫柔了起來,“果真是個公主呢,這樣高的融合率放在羅德島這樣的公司里實在是太浪費了,還是來我們這里比較好?!?br/> 前萊茵生命的研究員們相互交換著眼神,最終,還是由領頭的研究員出面問道:“那么,這個條件你們能滿意嗎?”
梅菲斯特舉起了伊芙利特的照片,在眾研究員面前晃了晃:“你們能保證你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嗎?”
“當然?!鳖I頭的研究員點了點頭,“我已經(jīng)說過了,在這種地方我沒有必要撒謊。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完全可以把她帶到身邊后親自測驗。你們感染者應該比我們更加了解感染者才對。”
梅菲斯特用手杖輕輕的敲著地板。
“相比于感染者,我們更喜歡稱呼彼此為同胞?!泵贩扑固匚⑿χ粗I頭的研究員,“希望你能記住?!?br/> 面對著梅菲斯特的眼神,領頭的研究員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對方是個比他小了不知道多少歲的孩子,明明對方的臉上一直都帶著笑容,他卻覺得對方的眼睛陰冷的像是毒蛇,好像稍微不注意就會被狠狠的咬上一口,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好了?!泵贩扑固剞D(zhuǎn)移了話題,“繼續(xù)說正題吧,如果你們告訴我們的數(shù)據(jù)都是真的,那么我們對這個名叫伊芙利特的孩子很滿意。我們可以答應你們的條件,我們可以協(xié)助你們重組萊茵生命。那么,你們什么時候可以把這個孩子帶到我們面前?”
“僅憑我們這些人是無法做到的?!?br/> “什么意思?”
“如你所見。”領頭的研究員側(cè)過身子,讓梅菲斯特得以看到站在他身后的研究員們,“我們這些人大都沒有武力,不可能把伊芙利特從赫默的手里搶過來?!?br/> “那個叫赫默的,難道不是研究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