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打開了門,看見伊芙利特正站在門前,滿臉惱怒。
還沒等他說話,伊芙利特便先開口了:“我都找了你一天了,你怎么才回來?”
“呃?”林夜有些懵逼,“我有事出去了啊,你找我干嘛,還找了我一天,就不知道打我電話嗎?”
“你當(dāng)我是白癡嗎?”伊芙利特說道,“我打你電話的話,赫默不就知道了嗎?我當(dāng)然不能讓赫默知道了?!?br/> 林夜更加不明白了:“為什么找我不能讓赫默知道?你媽本來就讓我過來照顧你的啊?!?br/> “你,這個家伙,是故意的嗎?”伊芙利特咬著牙,“你明明答應(yīng)過的,答應(yīng)過伊芙利特大人的,混賬!現(xiàn)在就想食言了嗎?”
伊芙利特的語氣兇兇的,表情更像是個即將發(fā)飆的小太妹,又說著這么容易惹人誤會的話。但林夜卻突然的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想說塞雷婭的事情嗎?”林夜問道。
“要不然你以為我還會因為別的事情找你?”
……好像還真是。
這就讓林夜感到有些難辦了:“你不會想現(xiàn)在就去找塞雷婭吧?”
“為什么不行?”伊芙利特反問道,“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準備?你準備什么了?”
伊芙利特從口袋里掏出了幾張票子:“我準備好錢了,你只要帶我去見塞雷婭,或者告訴我塞雷婭在哪里就好了,我自己去找她?!?br/> “你這點錢能跑到哪里去啊?!?br/> “……你別管那么多?!?br/> “我怎么能不管啊?!绷忠箛@了口氣,“赫默拜托我來照顧你的,難道我就看著你一人跑路嗎?話說赫默呢,她難道允許你去找塞雷婭?”
伊芙利特的表情一僵,而后咬咬牙說道:“讓你別管那么多。”
林夜往后退了一步,而后問房間里的ace:“ace,赫默不在嗎?”
“嗯?!闭淹嬷绞中孪銦煹腶ce回答,“赫默醫(yī)師出門了?!?br/> “她什么時候回來?”
“明天早上吧?!?br/> “ok?!绷忠褂肿叩搅艘淋嚼孛媲?,“你聽到了吧,你媽明天就回來了?!?br/> “那我今晚就走?!币淋嚼乜雌饋硗Q然的,“你趕快告訴我塞雷婭在哪里?!?br/> “你這個倒霉孩子?!绷忠箤σ淋嚼赜行o奈,難怪伊芙利特敢跑到他這里來問塞雷婭的事情,難怪伊芙利特找了他一整天,原來是赫默不在,“就算我告訴了你塞雷婭在哪里,你也不可能去找她的。而且我要是讓你走了,明天赫默就會來找我的麻煩了。小祖宗,我這才入職兩個月,你就打算讓我離職啊?!?br/> 伊芙利特咬著牙說道:“你的離職不離職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這是你答應(yīng)過我的事情!你說過我只要在那幾天聽你的話,你就會帶我去見塞雷婭的。”
少女啊,那明明就是白面鸮說的好么,你能不能找對人啊。
林夜想了想,決定采用緩兵之計,也是前世他的父母常用的拖字訣:“我是說過會帶你去找塞雷婭的,但沒說是什么時候吧?我們總要找個合適的時間,有個合適的機會才行啊,畢竟塞雷婭也挺忙的?!?br/> 然而伊芙利特并不傻:“不行,現(xiàn)在就是最好的時機了。”
“為什么?”
伊芙利特不答。
但就算她不說,林夜也能大概猜到,無非就是因為離開了羅德島,而赫默又正好不在身邊,除了林夜沒有人能管到他。事實上就算是林夜也管不到,最多也就只是打電話給赫默。
“去找塞雷婭可以,但你總要告訴赫默吧?!绷忠估^續(xù)忽悠。
“不能告訴赫默?!币淋嚼卣f道。
“為什么?”林夜裝作不知道赫默與塞雷婭的矛盾,“難道你討厭赫默嗎?所以才想要離開赫默,到塞雷婭那邊去?”
伊芙利特低下了頭:“我不討厭赫默……我怎么會討厭赫默,她是我最重要的人,但是塞雷婭也是,我要到塞雷婭的身邊去?!?br/> “所以說,這不……”
伊芙利特突然抬起了頭,死死的盯著林夜:“你是不是騙我的?”
“呃……”
“你是不是不知道塞雷婭在哪里!”伊芙利特像是明白了什么,加大了聲音,“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打算把我?guī)У饺讒I那邊去?!你在羅德島和我說的一切,是不是都是騙我的?!”
面對伊芙利特的質(zhì)問,林夜頓時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
然而伊芙利特已經(jīng)看了出來,她畢竟不傻,和之前的夜鶯不一樣,不管林夜說什么都會相信。她能從林夜的眼睛里捕捉到內(nèi)疚和無措,內(nèi)疚和無措在這種情況下就意味著謊言,意味伊芙利特對林夜所有的職責(zé)都是正確的。
林夜一直都沒有打算帶她去見塞雷婭。
伊芙利特低著頭,緊緊的攥著拳頭:“混賬,欺騙我……都是假的,全都是假的。你只是想讓我聽話,從來都沒有想著讓我去見塞雷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