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上午,林夜都沒有什么事情做。
原本還在擔心自己是不是已經(jīng)被礦石病感染了,得到確切的結(jié)果后,心中的憂慮頓時一散而盡。而后又與角峰和初雪聊了一會天,雖然過程有些雞飛狗跳的,不過總的來說卻沒有什么,畢竟在林夜看來,謝拉格這一幫子人的事情有些像是家庭倫理劇。當著故事來聽一聽就好,也沒有什么插手的必要,何況當事人也明確的表態(tài)不希望他插手,他自然不會去自作多情。
于是,在龍門經(jīng)歷了兩次襲擊后回到了羅德島的林夜,再一次的感覺到了工作的輕松,或者說根本就是沒有什么事情要做。上班就是打打卡,喝喝茶,然后聊聊天。
原本是聊天都找不到人的,畢竟在羅德島像林夜這樣閑的人太少太少了,連夜鶯恢復過來后就立馬跟著閃靈和臨光投入到了醫(yī)療部的工作里。而林夜的助理之一,白面鸮同學又是基本不來上班的,所以絕大多數(shù)時候就是林夜一人在辦公室里發(fā)呆。好在今天不是這樣,繼角峰、初雪后,還有另一個人能和林夜聊天。
這人自然就是斯卡蒂了。
“你之前和我說,這次要在島里呆多久來著?”林夜也給斯卡蒂倒了一杯茶,“兩天還是三天?”
“嗯,大概吧?!?br/> “你走了以后,辦公室里又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林夜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白面鸮那只鴿子,每天都說要來上班,但一周內(nèi)有六天都是看不到她人在哪里的?”
“鴿子?”
“呃,就是一個比喻,白鴿子,咕咕咕,‘我明天一定會來上班的’,‘放心吧放心吧,我已經(jīng)出門了’,‘我白面鸮說到的事情,怎么可能做不到呢’之類的話?!绷忠剐χf道。
斯卡蒂沉默了一會,說道:“你好像心情不錯?”
“被你看出來了?!绷忠鬼樀乐呀裨珞w檢的事情與斯卡蒂說了,連帶著自己的那很不正常的【血液源石結(jié)晶密度】數(shù)值,而后問斯卡蒂,“她們說你的體檢數(shù)據(jù)和我的幾乎一樣,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嗎?”
斯卡蒂搖頭。
“我對這些事情并不了解。”斯卡蒂緩緩的說道,“也不需要我去了解,我只要知道自己的身體無礙便是了?!?br/> 林夜想了想,覺得斯卡蒂說的還挺有道理的。于是他也就沒有再繼續(xù)追問下去了,而是將話題拉了回來:“我突然覺得我挺倒霉的?!?br/> “嗯?”
“我明明有兩個助手,但都是不怎么來上班的?!绷忠拐f道,“簡直就像是一個光桿司令?!?br/> 斯卡蒂看了林夜一眼,說道:“選中我的時候,你就應該考慮好這點了,不是嗎?”
“呃……”
林夜頓時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他明明只是想開個玩笑而已。
斯卡蒂又輕輕的開口:“給我打電話好了?!?br/> “嗯?”林夜沒有反應過來,“給你打什么電話?”
“如果覺得一個人無聊的話,給我打電話就好了,我會接的,就像那天晚上一樣?!彼箍ǖ倏粗忠埂?br/> 林夜有些驚訝的看著斯卡蒂,他搞不太懂這是斯卡蒂的玩笑還是認真的。
但斯卡蒂的表情倒是沒有一點玩笑的意思,但也沒有很認真,就好像是很隨意的說著“一個人無聊,那就打我電話好了”。
“可以啊,到時候你別嫌我煩就好了?!绷忠剐χf道。
“嗯,就算覺得你煩,我也不會說出來的。”
林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