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女孩開口的時候,林夜就覺得這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耳熟。
而當小女孩說完后,林夜就知道在哪里見過這小女孩了,頓時臉都綠了。沒錯,這個小女孩就是當初他在切爾諾伯格遇見過的——病人家屬。而林夜的槍也是眼前這個小女孩送給他的,作為了治好狗狗的報酬。
林夜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認出小女孩,是因為那時的小女孩戴著大大的帽子,還有白色的口罩,只露出了一雙眼睛。
這也多虧了小女孩頭上的犄角還沒有長到她父母那么長,所以才能被帽子遮住。雖說那時的林夜也猜到了小女孩的身份不簡單,畢竟普通人是不可能養(yǎng)那種看起來營養(yǎng)就很好的哈士奇,也不可能逛個寵物醫(yī)院身后都跟著兩個黑衣保鏢,更不可能出手那么闊綽,將手槍作為治狗的報酬。但林夜還是沒有想到,小女孩竟然會是龍門掌舵者魏彥吾的女兒!
這……只能說命運實在太捉弄人了些。
而且更捉弄人的是,小女孩竟然把這些都說出來了!
什么叫“幫你家‘哈哈’捅屁股啊”!只是治療治療便秘,稍稍的用了一下手指而已,僅此而已?。?br/> 林夜在心里吶喊,然而他不敢解釋,只能用僵硬的笑容看著笑容燦爛的小女孩,而后發(fā)現(xiàn)其余人的表情都怪異了起來。
“醫(yī)生,醫(yī)生你還記得我嗎?”小女孩興致勃勃的問林夜。
林夜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魏彥吾則及時的伸出手,按住了小女孩的腦袋,沒有讓她繼續(xù)說下去:“諸位見笑了,這是我的小女,牧月,從小就調(diào)皮?!瘎t是我家的狗?!?br/> 說著,他又看向了林夜,用和藹的語氣說道:“我聽牧月提起過你好幾次了。一年前牧月帶著‘哈哈’去切爾諾伯格玩的時候,‘哈哈’生病了,牧月很喜歡‘哈哈’,幾乎找遍了切爾諾伯格的獸醫(yī),但都沒有能夠治好‘哈哈’的,好在最后找到了你?!彩俏覀兗易迨种匾某蓡T,我們需要對你表示感謝?!?br/> 這時魏彥吾的妻子文月也笑了:“是啊。牧月似乎還送了你一件禮物呢,還在你的手里嗎?”
林夜臉色僵硬的點了點頭,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把槍還回去。
“你不用擔心?!蔽簭┪崴坪蹩创┝肆忠剐闹兴?,淡淡的說道,“雖然那把守護銃是我們送給牧月防身的禮物,在得知她就這樣隨便送人的時候的確有過氣憤。但那氣憤與你無關(guān),既然牧月決定把它送給你,我們也不會多說什么。我魏彥吾雖然不算有錢人,但一把守護銃還是送得起的。”
銃是槍支在這個世界的叫法。
“是的?!蔽脑潞χc頭,“而且也正如我們之前所說的那樣,我們一直將‘哈哈’看作是自己的家人,那么家人肯定要比一把守護銃重要。當初我們也只是因為牧月繞過我們擅自做決定而感到生氣而已。再一次的感謝你救了‘哈哈’。”
林夜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松一口氣,但他覺得那條狗的名字簡直像是對他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