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著朝自己走來的男人,忽然想起初顏那句‘在我的字典里眉目如畫是形容長得好看的最高境界了’。
的確,像徐霆舟這樣的男人因為皮相太好,反而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才貼切,只是看著他就覺得,再英俊迷人的男人大抵也就是這副模樣了。
徐霆舟走到她面前站定,身上的氣息直往戚星鼻腔里鉆,和他的人一樣霸道。
她垂眸屏息一秒,以深呼吸平復內(nèi)心的慌亂,繃著臉故作鎮(zhèn)定:“徐先生有什么事可以去客廳說。”
面前的男人毫無動靜,她忍不住抬眼,對上一雙熾熱深邃的黑眸,眼底涌動著的不知名的東西如同夜空下蠢蠢欲動的火山,澎湃著隨時會爆發(fā)。
她心頭一跳,腦海里閃過上次在醫(yī)院里的那一吻,下意識就想逃,可剛走兩步腰就被一條遒勁的手臂摟著給拽了回去,撞在了一堵堅實的肉墻上。
“你跑什么?難道我還能把你生吞活剝了?”頭頂落下不悅的冷嗤聲。
戚星一陣心慌,雙手本能的抵著他的胸膛隔開兩人的距離,想發(fā)火卻又怕吵醒熟睡中的小家伙,只好壓低聲質問:“你到底想做什么?”
徐霆舟擰眉冷睇她,神色微有一絲不耐:“你以為我想做什么?見我就躲,你當我是貓還是當自己是老鼠?”
戚星嗤了聲,心想他哪是貓啊,明明是只分分鐘能把人給撕碎了的猛獸。
再說了眼下三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其中一方還喝了不少酒又有強吻前科,她能不躲么?
垂眸瞥了眼他環(huán)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她掙扎了幾下沒掙開,最后是徐霆舟自己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