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霆舟從會議室出來回到辦公室,李紳后腳跟進來,懷里抱著一摞厚實的卷宗,是城東那項工程的平面規(guī)劃圖以及競標的一些相關資料。
徐霆舟剛打開,電話就響了,是他的私人手機。
瞥一眼來電,來自柏林。
他擺擺手示意李紳先出去,這才接聽。
沒等他開腔,電話那端的徐雅琪已經忍不住連聲質問:“我聽你四姐說你有女朋友了,而且佑佑和那個女人還挺親密?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你們交往多久了?”
徐霆舟不置可否,也不解釋,只說:“這是我的私事。”
“你的私事?”像是被這句話氣到了,徐雅琪冷笑了幾聲,語氣隱約透著怒氣:“你當初讓我?guī)湍阏疹檭鹤拥臅r候怎么不說那是你的私事?你明知道我有意撮合你和橦橦,橦橦也一心一意等了你八年,連你莫名其妙帶回來一個私生子她都不介意,這么好的女孩你還有什么好挑的?”
“她好不好和我無關,我也沒要她等我?!毙祧劾淙坏恼Z氣,末了又說:“佑佑暫時不會回柏林,等年后再看他自己的意思,如果他想留在國內我也不反對,剛好年后升小學?!?br/> “呵,你留他在國內是為了培養(yǎng)他和那個女人的感情?想得可真周到,這么大的事也不和我商量一下就做了決定,好歹我也給你兒子做了這么多年的保姆,真不知道那個女人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br/> 徐霆舟緘默不語,因為覺得沒必要再費唇舌。
徐雅琪諳知他清冷寡言的性子,心里雖氣卻也拿他沒辦法,重重‘哼’了聲后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