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眼神復雜的看著宛如,他的丫頭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到底過著怎樣的生活呢?因為什么,她的族群遭到大劫,她又是在什么樣的心情下燃燒神魂,靈魂殘缺的飄零異世,即便重生又再次遭遇車禍離開了自己的親人,他一想到丫頭經(jīng)歷的這些不幸,心就痛幾分,可是····…又忍不住竊喜,因為若非如此,他如何能與丫頭相遇!
胤復雜的目光和沉默不語,讓宛如明亮的眼眸一黯,還是在意嗎?回抱胤的手臂無力的垂了下來。
“哎,你這丫頭為什么就不能多信任我一點呢?”眼看又要縮回龜殼的宛如,胤長嘆一口氣,丫頭為什么總是對他沒信心呢?執(zhí)起宛如的手,凝望著她,真摯的說道:“無論你是王者紫鳳的身份,還是前世宛如的身份,它們對我來說都無所謂,我只知道你還是你,那個已經(jīng)揉入我骨髓的女人。所以丫頭,你要做好覺悟,此后哪怕碧落黃泉我也要與你相攜,你別想逃,也休想逃!”
胤霸道而深情的誓言,讓宛如陷入呆滯,隨即溫熱的淚珠滑落臉頰,滴落在地面,濺起清脆的響聲,在兩人心湖掀起巨浪。
胤溫柔的拭去淚珠,丫頭,你可知,你的淚水總是流在我的心里,所以以后你一定要笑??!
胤,有你真好!
“主子,十三爺,十三側(cè)福晉來了。”
被猛地推進屋的蘇培盛內(nèi)牛滿面,為什么又是他·清茗我恨你!十三爺奴才的膽子真的很小啊!主子,您可千萬不要劈了奴才,奴才真的不想進來的。
胤眼睜睜的看著宛如羞赧起身,脫離他的懷抱,瞇著眼看向蘇培盛,很好,今天已經(jīng)兩次了,淡淡的語氣中透著危險的氣息,“蘇培盛·爺看你的步伐有些不穩(wěn),許是最近發(fā)膘的厲害,讓阿大幫你鍛煉一下身體吧!”
“主子······”想到那個死腦筋的大塊頭阿大,蘇培盛臉皺成苦瓜,幽怨和委屈的語氣仿佛被拋棄的小孩,讓屋外的清茗莫名打個冷戰(zhàn)。
直到胤和宛如離去,清茗才敢松口氣,看著傻愣愣的僵在原地的蘇培盛,暗道死道友不死貧道,蘇總管您走好!我以后一定會常常去看望您的。
卻不成想下一刻·胤的聲音再次響起。
“凌風,清茗的修為見長,你出來和他過幾招吧!”輕飄飄的話語,瞬間將清茗打入地獄。
一個黑色的影子悠然落地,似笑非笑的看著清茗,讓清茗渾身寒毛戰(zhàn)栗,主子不帶這樣玩的,他只是練氣中期,凌風已是練氣巔峰,這是活生生的蹂躪啊!
看著臉色扭曲的清茗·蘇培盛立馬復活,果然有對比才有幸福,和清茗想比·主子對他仁慈多了。
“十三弟,你今個怎么舍得帶著弟妹和你的寶貝兒子,來我這了?!?br/> 聞言,胤祥尷尬的笑笑,因為薩日和自己的兒子弘昕,除了上朝和辦差,他已經(jīng)快三個月沒怎么出府了,更別說來四哥這聚聚了。若不是薩日一定要來看看小四嫂·再加上弘昕有些病蔫蔫的·想讓小四嫂幫著看看,他也不會同意她們娘倆出府的·“四哥,十三弟在這里給你賠不是了。
“行了·哪來這么多虛禮。”胤不在意的揮揮手,坐在主位上,緩緩的問道:“看你和弟妹的臉色不太好,怎么回事?難道是弘昕出事了?”
“嗯?!彼_日擔憂的點點頭,“這幾天他總是精神懨懨的,太醫(yī)也看不出所以然,所以……”
“這是你的兒子嗎?薩日。”剛進屋的宛如,吃驚的看著薩日和她懷里的孩子,跟著她而來的兩個包子也湊過去直勾勾的盯著病怏怏的弘昕。
“你······”薩日看著眼前絕美出塵的女子,眼中滿是驚艷,明明沒見過卻為何覺得熟悉?想到身側(cè)弘歷和弘時對她親昵的態(tài)度,不確定的試探道:“小四嫂?”
被宛如傾世容顏晃到心神的胤祥,聽到薩日的話,才回過神,不可置信的扭頭,看向胤,舌頭有些打結(jié),“四······四哥······這是……”
胤嘴角微勾,“你小四嫂?!?br/> 哐當,胤祥的腦袋當機了,騙人的吧!小四嫂怎么病了一場反而出落的更加絕色了?怪不得,母妃在提到小四嫂時眼神怪異,害的他和薩日以為小四嫂怎么了。
“薩日還能認出我真好?!蓖鹑巛笭栆恍Γw細手指摸在弘昕頸項的動脈,柳眉輕蹙。
薩日看到宛如的樣子,心一緊,焦急的問道:“弘昕怎么樣?”
“弘昕!小四嫂,弘昕他?”聽到薩日的話,胤祥再見也顧不得其他,同樣緊張的看著宛如。
“把他最近喝的湯藥全斷了吧……”可是那藥有問題,該死,看爺……”一聽宛如說要停補藥胤祥理所當然的認為太醫(yī)在藥方上動了手腳,眼中帶著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