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是自愿赴死的”彩荷看著朱羽天,問道:“即便如此,你還要……繼續(xù)報仇嗎?”
沉吟良久,朱羽天搖搖頭,“不會了”就如羽蝶所說,死,是娘親自己的選擇,以前的執(zhí)著,更多的是放不下羽蝶的仇,現(xiàn)在就不必了,更何況她已經背負了無數(shù)的罪孽,還有行轅……她以后只想和他安靜的度過余生
“這樣就好”她們便不會對立了,更何況有王爺和小姐在,她是沒有任何機會的
“告訴鈕……側福晉和雍郡王,小心張明德,他現(xiàn)在正在京城,你們離去后,他帶人找到了我,說是要和我聯(lián)手”說起張明德,朱羽天眼中閃過嘲弄,一群自以為是的家伙,“而且他們找到了朱三太子,打著他的旗號在四處聚集反清復明的人士”這可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嗯,我會告訴小姐的”
朱羽天望望窗外,見已近戌時,說道:“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等一下,這個你拿去”彩荷將一瓶回春丹扔給朱羽天
聞著濃郁的藥香,朱羽天眼光柔和的頜首,隨后離開
被小橋流水群環(huán)的亭臺上,身披大紅錦袍,白皙的臉頰上涂著濃重水粉胭脂的中年男子,表情麻木,衣衫半敞的躺在軟榻上,身體卻不受控制的顫抖著,時不時的發(fā)出難耐的呻吟
“呦,我們的孟大人顯得急不可耐了呢!”清秋修長有力的手指扳起孟常偉的下顎,清潤平緩的嗓音卻宣訴著無情殘酷的話語,“不過,你別急∑,這周圍有著十幾個乞丐,雖說長得嘛有些……不過,身體可不是一般的好,保證孟大人你得到滿足!”